柳豫「咦」了一聲,「這不是小獅子麼?」
我立即想起了溫衍的那幅沒有畫完的畫,他說草叢上所臥的不是一條蛇,而是一隻從山上溜下來的小貓。
小獅子喵喵喵地叫了幾聲,許是見到了我,它又歡快地叫了好幾聲,柳豫往前走了幾步,小獅子跳進了柳豫的懷裡。
證實了我先前的猜想後,我此時心裡頭除了震撼還是震撼。
我之前以為溫衍不過是湊巧猜中了會下雨,可是今日卻定然不可能是巧合了。溫衍能知天命,有此般異能,怪不得承文會願意在短短一日之內寵信他。
原來之前的一切都只是我在亂想。其實想想也是,若是換成了我,遇到此等能人,我也會用盡一切手段留為己用。
只不過溫衍給我一顆種子是何意?受了重傷而失憶又莫名其妙地來到我府邸里的柳豫又是誰的安排?
我心裡頭有些惆悵。
過了這麼多天,這些疑點仍然是疑點。不過好在方才周婆婆說出了一條小小的線索,柳豫既是受了重傷,那麼是誰讓他受了重傷?又是誰將他送到馬大夫那兒的?
興許找到了這個誰,第二個疑點也就能解開了。
與周婆婆告辭後,我和柳豫上了馬車往對面的山頭趕去。折騰了好些時辰,我也有些餓了,遂拿出了馬車裡備用的糕點,用了好幾塊,小獅子見到有吃的,喵喵喵地跳了過來,我掰了一小塊糕點放在了雲紋銀盤上,小獅子低頭吃得十分歡快。
小獅子如此乖巧可愛的模樣,讓我心裡的惆悵少了些許。我抬頭望向柳豫,他自從聽了周婆婆那番話後,就開始默不作聲。
我收回目光,繼續逗弄小獅子。
約摸半個時辰後,我和柳豫找到了周婆婆口中所說的對面山頭。這裡住了五六戶人家,柳豫一一前去敲門詢問,但都是失望而歸。
看來馬大夫已是離開了這個山頭,我也很是失望。不過柳暗花明的是在我和柳豫準備離開時,遇到了一位年過半百的老人,他知曉我們要找馬大夫後,頗為驚訝地道:「前幾年他就離開這裡了。」
我問:「前幾年?」
老人摸了摸發白的鬍鬚,「我不太記得,不過印象中那一年似乎剛改了年號。」
剛改了年號?豈不是說承文登基那一年?
又是佑平元年?
怎麼所有事都發生在佑平元年?
我委實是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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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松濤小舍後,雲舞見著了小獅子,高興得兩眼淚汪汪的,直問我是在哪兒尋到小獅子的。我說是在山腳處的小屋。雲舞聽後,神情倒是怔楞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