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亮假意笑道:「劉莊主果然快人快語,那嚴某也就不多廢話了。本次嚴某乃奉季掌門之命,前來和劉莊主聊一聊二十年前的舊事。」此言一出,劉一照防備地朝後退了一步,他眯起眼打量嚴亮,說道:「怎麼,季掌門也對這些陳年往事如此感興趣嗎?恕劉某人年紀大了,二十年前的事了,劉某早已不記得了。」
嚴亮道:「哦?劉莊主當真不記得了嗎?這二十年前的事情,雖然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但是於你們這些親身參與的人而言,怕是一輩子也不會忘的吧,若你現在記不起來,那季掌門自有辦法讓你記起來。」劉一照仰天笑道:「我倒要看看這季掌門能拿我怎樣! 難怪,我想這烈鷹門為何興師動眾從建州一路趕到襄州去殲滅承天教,若真是為武林除害,那倒也是大功一件。如今想來,劉某算是明白了,你們去殺林擎,不惜以性命相逼,原來也只不過是為了追查那件事!我猜得不錯吧?」在燭光下,他兩眼怒視嚴亮,神情忿恨不已。
嚴亮冷笑一聲,道:「哼,林擎他作惡多端,罪有應得罷了。他死前還是塊又臭又硬的石頭,死不開口,那季掌門也只好送他去見閻王了!」他頓了頓,收tຊ齊兇橫的口氣,又對劉一照說:「劉莊主,我好言相勸,識時務者為俊傑,你還是把知道的說出來吧。」
劉一照慘然道:「想當年,我也曾與林擎一同在朝,他一身好武藝,為人耿直仗義。只是從那次巨變之後才鬧得性情大變,不惜殺人潛逃,後來還自立邪教,這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林寒初聽著兩人的對話,雖不敢發出一絲聲響,但心中早已頗為震驚。不想這劉一照竟然是父親的故人,而父親在二十年前居然還曾在朝廷為官,這些是她出生以來從未聽父親提過的。另外,她又聽到嚴亮說在父親死前曾逼問過二十年前的一些秘密,這個秘密,會不會與父親告訴齊望亭的那兩句詩有關呢?那個秘密又究竟是什麼呢?為什麼烈鷹門要如此大費周章地竊取這個秘密,之前是自己的父親,如今又是劉一照,到底還有多少人被涉及到了這件事情之中?烈鷹門如此處心積慮地整個江湖懸賞自己,是否也與這個秘密有關係呢?她腦中閃出了許許多多個問題,她知道,劉一照必定是知道當年隱情的關鍵所在。她定了定神,仔細聽下去。
劉一照接著說:「本來貴教與承天教的瓜葛,我劉某無心過問。加上我退隱朝廷多年,早已不理政事。只是如今得知,你烈鷹門存心不良,這事我不能坐視不管。至於你們處心積慮想知道的那件事,我曾答應過王荊公,絕對不能向奸邪之徒透露絲毫,你們還是早日死了這條心吧!」說著他冷不防已經拔出佩劍,朝嚴亮胸口一劍直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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