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瀲見此,上樓提了五袋下來。
砰——
重物落地,兩個小姑娘嚇了一跳,轉身見來人是硫瀲,驚訝不已,「硫瀲姐姐,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才。」硫瀲蹲下來,解開米袋的繩子,「要裝米麼。」她問著,可已然將米袋往缸里傾倒。
白色的米粒嘩嘩地流出,這聲音比水流醇厚,比錢幣堆疊的聲音溫潤,米缸之上漂浮起些許白霧,那些藏匿在米粒之間的灰塵浮於米堆之上,散發出了屬於稻米的清香。
兩個小姑娘睜大了眼睛,看向地上另外的幾個米袋驚呼,「硫瀲姐姐,這都是你一個人搬下來的嗎?」
硫瀲不語,算是默認。
兩人愈發驚奇,「硫瀲姐姐好厲害,送米的伯伯也只能一次提兩袋米,硫瀲姐姐力氣好大!」
這對女子來說算不上是好話,不過硫瀲也不在意,她嗯了一聲,接著解開下一袋米,提小荷包似的將其拎起,隨後又是一股白色的米流泄入缸中。
硫瀲話少,但是兩個小丫頭對她十分好奇,拉著她的衣擺嘰嘰喳喳地問,「硫瀲姐姐,為什麼你跟別的姐姐不一樣?你不是神女嗎?」
「我只是緋鈺姐姐的侍女。」硫瀲一邊倒米一邊回答,「偶爾人手不夠的時候,我也會充當神女助興。」
「可是硫瀲姐姐連笑都不笑。」小丫頭思忖,「姐姐是去當席糾嗎?」
「不,我沒讀過多少書。」
「那姐姐做什麼呢?」
「舞。」硫瀲倒完了全部的米,將地上的袋子撿起來卷好,站起來低頭看向兩個丫頭,「還有什麼要做的。」
「沒有了,謝謝姐姐。」兩人一起抬著頭望著她,還是有些愣愣的,「硫瀲姐姐真的會跳舞?」
「一點點。」硫瀲拍了拍手上的灰,接著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碩大的雪梨,遞給兩人,「這個,加點冰糖蒸熟給涼環送去。她傷了喉嚨,這幾日膳食單獨做。」
右邊的小姑娘接了過來,疑惑道,「這個季節哪來的雪梨?」
「買來的。」硫瀲轉身,離開了廚房。
兩人面面相覷,半晌,望著硫瀲遠去的背影小聲道,「硫瀲姐姐真的會去給男人跳舞嗎?」
「她真的很少笑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