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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也許是看病吧!」媚嫣看向安安,俯下身子,親了親兒子的額角,便牽著安安的小手往停車場走去。
沈小姐不願說,孫秘書也沒有多問,畢竟,干他們這一行的,話多就是犯規。
再說,這些都是她們私人之間的事情,不過,從沈媚嫣陰晴不定的臉色,他敢斷定這兩個女人之間剛剛發生了戰爭了,小三與正妻相遇,不發生戰爭才是怪事,那樣還真不正常。
不過,應該沒什麼大礙才對,這樣,他也可以順利回單位向秦市長交差嘛!
夕陽西下的下午,天空里飄浮著幾縷殘霞。
秦冥修開車回家了,他本是回來收拾行李出差的,可是,卻被胡紫蓮攔在了門口,讓他提著行李無法走出那座別墅。
「你幹什麼?」
他皺起眉宇,不滿地冷沉低喝。
「不幹什麼?秦冥修,我想給你看一樣東西?」
胡紫蓮晶亮的瞳仁里陰謀重重,不知又要施什麼詭計?秦市長有一點厭煩了,近段時間,她為了救賀立衡出獄,什麼爛招都使出來了?
還能玩出什麼新花樣來?他暗自揣測著,然而,當胡紫蓮把一張涼薄的紙片亮在他眼前時,他整張臉都綠了,剛硬的下巴拼命地往後縮緊,大掌不自禁地緊握成拳,這個女人,他真想掐死她……
「所以,讓賀立衡出來,要不然……」
胡紫蓮唇間的笑痕越擴越深……秦市長手上的皮箱被用力擲出,灰色的箱子擊在了白色的牆壁上,再彈跳出,蓋子火速散開,乾淨摺疊整齊的衣物落了滿滿的一地。
知道肚子裡的孩子不能要,媚嫣的心裡總是七上八下的,她為安安洗了澡,自己沐浴完,便打開電腦上了一會兒網,她在百度橫幅框條里輸了「鎮定劑對孕婦會有何影響?」
然而,百度上面的答案與黃醫生所說大同小異,總之,受了藥物刺激的孩子最好選擇不要,要不然,生下來是畸形胎兒會後悔一生。
可是,她真的捨不得呵?她修剪整齊的指節輕擱在腹部上,三個月了,她怎麼能捨得呢?為了安安生命的延續,她不顧廉恥地爬上了秦冥修的床,好不容易懷上了,醫生卻告訴她不能生,這讓她情何以堪啊?
她點擊著滑鼠著掉彈出的窗口,面如死灰地從電腦桌前起身,步伐蹣跚地走向那隨風飄襲的窗幔前,抬起雪眸,凝睇窗外秋日的星辰,為數不多幾顆星子在她黑色的瞳仁不停地閃動,映亮了她的雪眸。忽然,手機輕快的音樂玲聲劃破了涼夜特有的靜識。
「餵。」她接起手機吐出一個字。
「你好,沈小姐,你的手術我們排在星期六,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黃醫生沙沙聲音傳了過來。
「手術,什麼手術?我沒想做什麼手術。」
知道黃醫生是在給她談做掉孩子的手術,媚嫣心裡沒來由湧起一陣反感。
「這……」黃醫生的聲音猶豫又遲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