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又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於自負。這會兒他倒是想起那個老先生跟他說的話了,早知道就多問幾句了。景仰開著車在路上兜了一圈,又問岳翡怎麼樣了,大致匯報了廠里的情況,還是老樣子,銀行不鬆口,說是有什麼貓膩,倒是說起邱林,說是又挖了條路。
景仰隨便嗯了一聲,現在沒事兒了,只能折回酒店去。
待進門兒了,景路不在,開門進了臥房,還沒見到人影兒,就看到床上一個白乎乎山包,估計還在那兒生氣呢,他站在那兒愣了一會兒。過去,俯身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問道:「路路呢?」
蘇瀾睡的輕,他剛剛進來的時候她就醒了,聽他屋裡走來走去的,惱的很,也沒想開口。這會兒他拍了一下自己屁股,她依舊沒動。
景仰討了沒趣,又湊過去道:「路路呢?」
酒氣打在蘇瀾臉上,難聞的她蹙眉,依舊沒睜眼,直接把頭往被子裡縮豪門閃婚之專業新妻。
景仰低頭去親她的臉,蘇瀾就往下鑽,倆人拉鋸了好久,拉著拉著這局勢有點收不住。
蘇瀾伸手推了一下身上的人,嫌惡道:「讓開!」
「路路呢?」
「跟寶兒出去了,讓開!」
他沒應,低頭就去親她,蘇瀾惱的不行,推又推不開,眼淚一下就往外冒,帶著哭腔道:「你就非得欺負我不行?」
「你不聽話,欠調,教!」
她道:「我要離婚,你調,教我幹嘛?你對我又不好,讓我走,我犯什麼賤,你起來!」
他難得說了句軟話:「好了,別鬧了。」又死死的箍住了她。
蘇瀾沒再說話,掙扎了好一會兒,也沒掙脫束縛,泄了氣,嗚嗚的哭個不停,景仰也沒再出力,整個人的重量壓在她身上,低頭就親。
蘇瀾臉上閃過一絲驚詫,滿臉淚痕,看的他心裡癢的很。
「難聞!」
景仰不理,已經抽了皮帶,掀了被角鑽了進去。蘇瀾得空就往邊兒上逃,又被他抓住,她剩了一隻手,啪的一掌甩在了他的臉上,她沒多少力氣,位置也不對勁兒,那一巴掌不痛不癢的。
兩個保持那個姿勢都愣了一下,她盯著他額頭上的傷,還沒好,隱約可以看到點痕跡。
他也沒惱,臉色平靜異常,甚至帶了些頹廢之意,只是微微蹙眉,低低的說了句:「我怎麼對你不好了?」
蘇瀾見他氣勢低了,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瞪大了眼,強抬著脖子道:「昨天不是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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