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尖矛离身体还有数公分时,飞段脚下画着图案的地面突然开裂,原本完整的血阵化成零碎的泥块。
还未等雪露出得手的喜悦表情,角都已袭起一脚,狠狠踢在仍跪在地上少女身上。力道之大几乎将雪防御的手臂踢断,幸而秋山从旁接着飞出的少女,避免她再次撞上岩壁。
“观察力和反应力不错。”角都看着因施术失败而暴躁的飞段称赞道,“不过再给你们拖延时间就不好了。”
被踢得眼冒金星的雪刚喘过气便突然被一只手狠狠掐住了脖子,巨大的窒息感让少女无法出声,颈骨几乎被拧断。
角都长袍下伸出长长的触手,以常人不能理解的长度连接着他的半只手臂,紧紧抓着雪的喉咙向回扯着,扶着雪的秋山也被拖拽得几乎站不稳脚步。
两张起爆符随着苦无扎在触手上,猛烈的爆炸迫使角都收了手,涌进的大量空气让雪猛烈地咳了起来。
“走!”行动明显迟缓了的九条挡在两人身前,无数的火弹向着角都飞段砸去。
秋山点了点头,一把扛起雪转头跑去。还未等二人跑开,地面暴起的土墙已经扑灭了来势汹汹火弹,侵蚀着地面阻挡了去路。
“有说让你们走了吗?”角都看向准备撤走的二人,无形的迫力让秋山不敢轻举妄动。
“我的部下还轮不到你们决定去留。”九条持着仅剩的苦无立在中间,腿伤让他不能灵活地移动,面具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起伏急促的身子已经说明了他的状况。
即使如此,这位在多年生死之境中摸爬滚打活下来的强者仍是摆出了临战架势,没有丝毫的怯弱,反而散发出背水一战的武者气魄来。
“最后一战的对手,倒是不错。”鹰脸面具下的声音沉稳而缓慢,像是遇到了寻觅多年的机遇,让人隐约感到话语中的兴奋。
仿佛忘记了身上的伤口,鹰脸暗部俯冲上前,身形突然消失在众人视线中,如同融入了四周的景色中,角都也不禁谨慎起来。
“障眼法吗?”
还未等他找到潜藏的九条,一把苦无毫无征兆地从侧面刺出,角度刁钻狠毒,如盯上猎物的猎鹰,出手便是要一击必杀。
然而身上的伤到底影响了九条原本引以为豪的速度,让敌人得以勉强闪避,但仍是给一直毫发无伤的角都划开了一道血口。
暗处出没的九条未及回手,便被角都身上的触手抓了个正着,整个身子动弹不得地立在角都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