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似乎看得更清楚了。今天一天也沒有疼過。”
柱間立刻露出了高興的表情:“真的?那可太好了。”
於是斑又用那種犀利的眼神去盯他了。
“先說在前面,即使你在這件事情上幫了我大忙,我也不會因此手下留情。下一次在戰場上相逢的話,我們還是各憑本事來得好。”
……果然是斑會講的話。
柱間苦笑了一下,試圖轉開話題:“至少不要在神明的界域之內講戰爭的事情吧。”
這不過是個拙劣的藉口。然而斑卻愣了一下,思考片刻後道:“你說得對。確實有些不敬。”
柱間剛有些慶幸,就發現其結果是兩人就這麼對面坐著,好像一下子就不知道說些什麼了。好在在尷尬達到臨界點之前柱間總算想起了手裡的繃帶。
“我先去處理一下這個,然後弄點吃的。”
“吃的?”
斑重複了一遍最後兩個字,臉上寫著大大的懷疑二字。
“斑你不會就帶了兵糧丸吧。”
“囉嗦,難道你來修煉還帶了食物不成?”
“……這可是很長的一段時間啊。”柱間辯解的聲音越來越小。
“餵你好歹也是個忍者吧——”斑在注意到柱間又縮成蘑菇狀的時候不出所料地炸了毛,“你這個超級麻煩的自覺症狀怎麼還在啊!”
柱間慢慢地抬起了頭,那眼睛裡幾乎都快閃閃發光了:“原來斑你還記得啊。”
斑僵住了,然後轉開了視線。
於是兩人就真的在屋前的空地上做起飯來了。
而且還是蘑菇炊飯。
斑的表情像是已經既懶得吐槽為什麼會有鐵鍋又懶得吐槽為什麼是這種料理了。柱間倒是饒有興致一般——儘管將米和蘑菇和水放進鍋里之後他也就剩下往火堆里添柴這一件事了。
夜慢慢深了。傍晚那薄藍的天光從樹梢上隱沒下去,然後夜的顏色就一層層渲染上來,到了最後照耀著他們的就只有篝火的光芒了。這情形其實很像是任務歸來的路途,柱間想,若是後面沒有什麼急事而大家又有些疲憊的時候,往往會停下來在路上弄點吃的,比如抓條魚,或者逮只兔子什麼的。食物的香氣總讓人覺得安定,就算還沒有回到家裡,只要有熱乎乎的吃的和同伴在身邊,就算夜晚也多少增添了些安心的成分。
而現在在他身邊的是斑。
柱間忽然心情有些好,嘴角也不由自主往上翹起些。他將盛好的炊飯遞過去:“喏。試試看,我對我的手藝還是有些自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