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他健康了起來,開始履行作為一個宇智波的男孩的所有義務:練習忍術,熟悉兵器,在能熟練地揮動刀劍之後便開始執行間諜的任務。但是他第一次結束任務之後,斑就和父親吵了一架——他們爭執得太厲害,所以泉奈也不可避免地聽到了爭吵的內容。而在斑說出那句話之後,田島就不再言語了。
斑說:你要連我最後一個弟弟也奪走嗎。
第二天泉奈在族地邊上的樹林裡找到了斑。被暫時禁足的少年在林間空地上重複著揮刀,在聽見泉奈的足音才停下來將太刀收束入鞘。
「怎麼了?」
斑問,臉上仍然不見笑容,但泉奈卻並沒有錯認兄長眼中的溫柔神色。
「我也會保護兄長的。」泉奈說,這是他想了一整個晚上想出來的結論,「我會變強,守在兄長的身邊,一直陪著你的。」
斑看著他,然後微微彎了彎嘴角。
「啊,那就這麼說定了。」
泉奈合上了手中的捲軸。
他的胸口仍然潛藏著一團暗暗燃燒的火焰:那熾熱已經無法熄滅了。但好在他還有一些時間,能讓他完成最後一件能夠幫到兄長的事情。
“我可不想失約啊……”
他喃喃道,將那記載了關於永恆萬花筒的事宜的捲軸藏回斑的書架深處。大概斑並不知道泉奈已經知道、他會將所有想要瞞著泉奈的東西都藏在這個地方罷。
他輕手輕腳地溜出了書房。白日的陽光明亮地灑落下來,他立在廊上望著遠處的蔚藍的天空。
“泉奈大人?您怎麼站在這裡。”
抱著幾隻捲軸經過的火核看見他,叫道。
“又是公文嗎?”
“是啊,要給斑大人看過的。”火核苦著臉,“還有千手家又送來文書了。他們似乎還對結盟這件事情並不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