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桃華不由嚇了一跳。扉間立刻問:“有多少人?”
“只有、只有他一個——”
這時候他們身後的屋子中發出了巨大的響聲。扉間道了聲“糟糕”就開始往回走——之前的會議室門戶大開,本來應該留在裡面的千手柱間已經不見了。
“只有一個人……”桃華不敢置信地道,“作為宇智波的族長,他真的想要以一己之力來對抗我們一族,還是單純的無謀……”
扉間的眉毛幾已打成了死結。
“叫上所有幫得上忙的人。”他說,毫不猶豫地。
所有人在聽見宇智波斑竟然一個人就敢於前來挑釁的時候,心中的想法大抵都是和桃華類似的;但真正見到了那一日的宇智波斑的人才能明白,那絕不是什麼有勇無謀的事情。
等到扉間帶著人趕到的時候柱間和斑已經廝殺在一起了。假若說千手柱間擁有接近神明的力量,那麼宇智波斑無異於從地獄而出的惡鬼——巨木從柱間的身側拔地而起,化作巨大的木龍捲向藍色的、生著雙翼的巨人;而那查克拉的聚合體一手揚起,生生絞住了來勢洶洶的木龍。
那已經不是他們能夠插入其中的戰鬥了。
“注意保護族地。”
扉間下達了這樣的命令,示意忍者們分散開來以預防過於強大的忍術會波及到他們。如果貿然衝上去的話——大概也只是給柱間增添並不必要的麻煩吧。
他一邊警惕地注視著兩人的打鬥,心裡那個由來已久的疑惑又隱隱浮現上來。無論是自家的大哥,還是可以和他相提並論的斑……這樣遠遠超過一般忍者的力量,真的還在“人”的限度之內嗎?
就仿佛……兩人身上附著不知吉凶的神祇一樣。
柱間並沒有餘裕去注意族人們的舉動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斑——即使他們已經交戰了這麼久,熟知對手的每一種忍術和每一個招式,但從來沒有一次,斑是帶著這種仿佛決斷一切的氣勢來攻擊的。藍色的須佐能乎可以令他免於防守,於是斑可以將所有力量投注在攻擊上,仿佛兩敗俱傷也並非不能接受的事情。
“到底……發生了什麼——斑!”
柱間在暴風驟雨一般的攻擊中擠出了這樣的問話。而斑只是高高在上地俯視著他。
“今天,你和我只有一個人能夠活下來。”
沒有留給柱間再度回答的餘裕,八尺瓊勾玉旋轉著沖向了立在一地殘枝斷木中間的千手族長。間不容髮之刻,柱間用催生的木遁護住了自己。
持續而大量的查克拉輸出令他的喘息粗重,他甚至感到盔甲下的衣服皆盡汗濕了——但是斑仍然沒有住手的意思。藍色的須佐能乎正在結印。
這是毫無意義的。
他們的視線在空中交錯著,卻又像是錯過了目的的手裏劍,只能無助地落進虛空。
即使你也一樣知道——這是沒有任何意義的、無法產生任何東西的戰鬥。就算在這裡殺死你,或者被你殺死,也什麼都不能達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