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還能支持幾個忍術呢——權作暗暗地在心裡計算著。兵刃和呼喊的聲音都變得稀疏了,這說明戰鬥已經到了尾聲,而他們這一方顯然並不占據優勢。
“就算死在這裡也是沒辦法的事囉!”
他低聲地道,甚至還帶了點笑容。活了這麼久已經充分地賺回了本錢,而且作為忍者,比起死在床榻上果然還是應該死在戰場上——
而就在那一刻,巨大的火球漂白了他的視野。那個熟悉的聲音似乎也要遲一刻才落進他的耳中:“權作!”
權作閉上單眼又睜開,看見了擋在自己身前的斑所背負的族徽。下一刻,緊跟而來的扉間已經將查克拉分了過來:
“請您再堅持一下!”
斑已經將怒火化作狂暴的招數投向了敵人。來襲的忍者仿佛轉瞬間就被怒濤一般的火遁吞噬了。
“權作大人,我的兄長呢?”
在戰鬥的間隙之間,扉間低聲問道。
“……被老夫……藏在了……安全的地方……”之前繃著的勁兒一旦鬆了下來,權作也感到了一陣吃力,“……敵人……似乎能……封印他的查克拉……”
“在哪裡?我們要儘快飛雷神回去!”扉間說,注意到越來越多的忍者已經朝向這裡靠攏。
權作的眼睛再度閉上了。下一刻空間短暫地扭曲了,昏迷的柱間仿佛從無所有之處落到了旁邊的地上。
“我將他打暈了。”權作的聲音都輕快了些,“這個時候……我們可不能失去千手的族長啊……”
扉間深深嘆了口氣。他伸手抓住了兄長的手臂,又對權作說了聲“請您忍耐一下”之後才大聲地叫了斑的名字。
此時並不是戀戰之刻。
宇智波的族長縱身後躍,豪火滅卻將所有的追擊者都阻攔在後——而在那短暫的一刻,飛雷神再度發動了。
黑色的梟鳥用血紅的眼睛俯視著這戰場的殘餘。在這一刻沒人能確定誰是贏家,是付出了更多死亡的人嗎?還是未能達成目標的人呢?
它朝向貓爪般的新月張開了翅膀,乘著捲起灰燼的風飛進了深暗的夜空。
其之九(下)
柱間醒來的時候感到了異樣的沉重。那就好像四肢都被繫上了沉重的鉛塊,每一塊肌肉都酸痛不止,更別提被權作一記手刀重重敲過的頸後。他太習慣於時刻以充沛的查克拉進行自愈,這樣從傷痛和疲憊中轉醒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大哥,你醒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