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向熟悉的聲音轉動視線,看見坐在榻邊的扉間。
“和我一起的人呢?”
“家老權作受了重傷,還在救治。其他的人……來不及救回了。”
柱間深深地嘆了口氣。
“多虧了權作先生,是他把逞強的我藏進他的時空間裡去的。但是,如果讓我繼續戰鬥的話——”
“沒有查克拉的大哥還要捲入那樣程度的戰鬥,就委實太過無謀了。”扉間嚴厲地打斷了柱間的反省。因為你不夠謹慎所以才會被人從背後得手——柱間從弟弟的表情中讀出了隱而不發的責備。他垂下眼帘:
“我會牢記這一次的教訓。”
扉間深深呼了一口氣才開始繼續匯報:“宇智波與兵衛和羽衣一族聯手,出賣了大哥的行程。在襲擊大哥的同時,建設中的村子也遭遇了襲擊——不過只有房子被燒毀了,除了幾個傷者之外沒有其他的損失。對這些事情沒有做好預期,確實是我的失察。不過,羽衣一族竟然持有那種程度的封印術……”
“解不開嗎?”柱間確認道。
“還在研究。”
扉間無奈地承認。
留在柱間背後的傷口並不深也並不嚴重。然而其上所附的奇怪咒術卻將人體內的查克拉強制處於停滯狀態——這到底是什麼類型的咒術,就連千手和宇智波家的精英也毫無頭緒。
柱間嘗試調動了一下查克拉,再度失敗之後忽然意識到了一個事實。
雖然他並不指望斑會出現在探望的行列中,但自從醒來之後、扉間一句關於斑的話也沒有提到就有些異樣了。他從榻上坐起來,直視著扉間:
“斑去哪兒了?”
扉間微妙地躲閃了一下他的視線。於是柱間就明白了:
“別告訴我他是一個人去的。”
“族裡的大部分精銳都去了。千手的和宇智波的。”扉間不得不坦白,“大家都很氣憤,而這是一個好時機——”
“好時機?”柱間喃喃地道。
“大哥,我說過多少次了,你不要這樣天真下去!”扉間一著急便激動起來,“羽衣和我們兩族都有仇怨,而且這一次的行動已經無疑踩到了我們的底線。也許你曾經想過和他們和解,但這在他們做出這種行動之後已經變成不可能之事了。所有的人都在看著我們!如果我們不能讓羽衣付出代價的話,那麼我們的村子也將成為鏡花水月!”
“我沒有反對這樣的行動。”柱間舉起了手示意扉間不要如此激動,他的眼睛中一片清明,“為了村子究竟應該採取何種行動,我心中有數。但他們畢竟還持有那樣的封印術,現在就貿然進攻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