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啊。”大名嘆道。
“是的。每次我路過那些被荒廢的土地都不由得感到痛心。想來您也是一樣的罷。”
“那麼,你們會為老夫保護這一片土地和其上的百姓嗎?”
柱間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躬身為禮。
他們離開城中的時候天氣正好。斑走在前面,風捲起他黑袍的下擺,竟像是一隻隨時便要振翅而去的鳥。這印象讓柱間心頭一緊,但察覺到柱間視線的男人已經回過頭來:
“這便是定了下來?”
“嗯。大概很快便會有正式的任命下來。”
斑點了點頭。他臉上的表情幾可稱為溫柔了。
“這很好。”
他們穿過大手門,朝著城下町中的住處走去。柱間注意到斑的神態很是放鬆。
“喜歡這裡嗎?”
“這裡就像完全沒有經歷過戰爭一樣。”斑示意著街道中熙來攘往的人群,“這些人也許一輩子都沒有見到過鮮血吧。”
柱間不由得想起之前那一日早晨、從另一座城池送出的,盛裝著頭顱的白木盒子。
“誰知道呢。也許這城塞的每一塊石頭都見過血。”
斑看向柱間。那一刻他也許看出了柱間的些許猶豫,卻並沒有直接詢問緣由。他問著,漫不經心一般:
“柱間,你認為,會有完全停止爭鬥的一天嗎?”
那一刻,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都沒有意識到,這句問話將會把他們引向迥異的歧途。注視著平和的街市景觀,柱間只是一如既往地、抱持著他不曾更變的樂觀,道:
“啊啊,那一定會到來的。”
其之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