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些是胡青給的靈植種子種出來的。
這些靈植上長出來的果子,大部分其實並不能食用,剩下一些可以吃的,也有一部分味道不夠好。
味道足夠好的,還要從山谷一哥和二哥的眼皮子底下,跟做賊一樣去偷。
這麼一儲物袋的堅果,他著實攢了很久。
當然,他還有一些從別的坊市上購買的堅果,但那些果子怎麼比得上山谷產的呢?
景彤真人連吃帶拿,一點都沒覺得不好意思,還表示以後最後天天來蹭飯。
蓆子默當然歡迎,胡青也表示歡迎。
送走了景彤真人,胡青扭頭就對蓆子默說道:「默寶寶,明天我還想吃大螃蟹。能不能給我做海鰻?海蛇可以吃嗎?」
「你拿來我試試。」蓆子默轉身回了煉丹房,看到清渠好像這會兒才「醒過來」,問,「怎麼樣?」
「嗯?」清渠低頭,對自己的手看了看,然後突然對著餐桌一聲爆喝,「哈!」
「嘭!」餐桌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留下一枚寸許深的掌印。
這一下蓆子默都嚇了一跳,田明更是跳了起來:「夫人,您的手沒事?」
這餐桌可是用望春木做的,特別結實,可不是老黃他們平時練武用的普通木板。
雖說望春木並不是太好的靈木,但是夫人也才剛引氣入體啊,這一下子……
清渠的臉色很冷,甚至冷哼:「我能有什麼事?」她站起來,一推桌子,「這桌子不結實,記得換一張新的。」
田明看著清渠好像是沒什麼事情,只得領命。
他還得收拾餐廳……不,是煉丹房。
清渠作為大家長,帶著兒子兒媳回家去,一走回家裡,就開始甩手,到處找藥酒:「痛死老娘了。藥酒放哪兒了?一搬家東西都找不著了。」
觀察不夠敏銳的蓆子默,這才發現:「原來你手疼的啊?」
「廢話!」清渠一邊翻箱倒櫃,一邊遷怒自己兒子,「都怪你弄來的木頭,沒事長那麼硬幹嘛?害老娘手疼。」
這話實在沒道理極了。但是蓆子默知道,這事情沒法分辨。
自古以來,親媽要是不講道理起來,那就等於開了無敵,閉嘴才是求生之道。
清渠找不到的東西,蓆子默這個沒參與搬家的人當然更加找不到。
胡青用神識掃了一下,倒是很快就找到了藥酒的所在,但是對藥酒的作用表示懷疑,提醒蓆子默:「你不是有一罈子烈酒麼?可以用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