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符文本身就具有巨大的威力,絕非一般人能夠駕馭。
於是符文就開始逐漸演變, 最後變成現在的模樣。
此外,這些擁有含義的符文,也逐漸變成普通人的文字,用於交流和記錄。
蓆子默閉著眼睛聽著胡青語調輕柔的講解,抬手摸了摸他的腦門:「這個是你的符文?」
胡青額頭上的像是硃砂印一樣的花紋非常好看,譬如清渠那樣的旁人,一直以為是蓆子默的妝容。
他就不止一次聽到小仙女娘和臭美管家談論過怎麼調配胭脂,才能讓花紋紅得那麼好看。最終的結論是,關鍵不在於花紋,而是要顏值來襯托。他們兩個畫出來,完全沒這個效果,反倒不好看。
「嗯。」胡青對蓆子默沒什麼好隱瞞的,得意洋洋,「代表了全天下的葫蘆!」
他是全天下最厲害的葫蘆!
蓆子默原本正經的表情瞬間破功,把臉往他肩頭一靠,差點笑出聲:「是,我們家小葫蘆最了不起。」
他不知道自己的眉心有著一枚同樣的符文,甚至比胡青的還多兩片「葉子」,只是顏色淺淡,平時也不會顯現出來。
別說蓆子默不愛照鏡子,就是愛照鏡子也未必能發現。
兩個人說說笑笑,也沒過多久,就見蟲黎走了出來:「前輩、席小友……貧、道好了。」
蓆子默覺得有點說不上的奇怪。
蟲黎身上一直有一種牽強的附庸風雅的濃重痕跡,似乎總想讓別人覺得他出身高貴。
但是一開口,他卻連自稱都是貧道、小道、我等等混著來。
蓆子默並沒有瞧不上附庸風雅,但是剛才蟲黎的自稱讓他更加覺得奇怪了一點。
他下意識地睜開眼睛,首先是飛舞的兩盞紙燈的光芒。也不知道是不是蟲殼特殊還是傳承地地特殊,燈光照射不到太遠的地方,就會被黑暗吞噬。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本就微弱的光線在接觸到蟲黎的時候,似乎被吞噬掉了一部分。
但是很快,蟲黎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他臉上帶笑,渾身透著輕鬆,完全是一副得償所願的樣子。
蓆子默下意識地說了一句:「恭喜前輩順利得到傳承。」他總覺得有點說不出來的彆扭。
蟲黎眼中精光乍現,有一種類似馬上就要突破的修為不穩的感覺,看著蓆子默的笑容更加真誠了一些:「多謝小友。那我們這就回去了?」不等他們回答,他立刻又笑眯眯地說道,「這一次行程能夠如此順利,還多虧了二位。回去之後,貧道一定要設宴多多感謝二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