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長玄臉色劇變,趙夫人也是重重拍案:「桃蹊!」
溫桃蹊抿唇,分毫不退:「對嗎,二哥?」
溫長玄眯著眼看她:「你想說什麼?還是你在外聽見了什麼?溫家走上哪條路?爹和大哥又會怎麼胡來?」
他很少有這樣一本正經,板著臉訓話的時候,眼下卻像是真的動了肝火,死死地盯著她:「爹這一輩子,不管是做人,還是經商,始終奉行著一個儒字,達則兼濟天下這句話,從小你少聽了嗎?還是你從何處聽來,爹是個兩面三刀,表里不一的人,嘴上說著要兼濟天下,背地裡卻行陰詭之事,見不得人?又或是,大哥做了什麼?」
溫桃蹊叫他問的愣住,也被他的態度嚇住。
可是她的心裡,卻生出無限的悲涼來。
是她痴了。
當年林月泉說什麼,她就信了什麼,最開始溫家出事的時候,她甚至忘了,爹從來不是那樣的人,又怎麼會把溫家經營成那副鬼樣子,她甚至忘了要寫封信去告訴二哥,叫二哥趕緊想想辦法。
她一味的信任林月泉,把什麼都託付給了林月泉。
直到現在,梁家很可能出事,她心中仍有猶疑——即便是林月泉為復仇算計了溫家,難道爹沒做過那些事,林月泉就能夠憑空捏造了罪名,叫他們被抄家下獄嗎?
二哥的話,正點醒了她,又有什麼不可能呢?
瞧瞧林月泉如今做的事,他分明就是個深不可測的人,他的背後站著什麼人,又有誰在一直幫扶他,她都不知道,前世扣在溫家頭上的那些罪名,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恐怕也只有林月泉自己最清楚。
溫桃蹊垂下眼皮:「是我說錯了話,我也是一時聽你說起梁家,心裡害怕。」
溫長玄無聲的嘆息:「便是害怕,這種話,今後也再不要說。這是你的家,知不知道?」
她點頭說知道,趙夫人心裡又不忍,叫她到身邊去,把人往懷裡半摟了摟,拍著她的背安撫著:「不要怕,有你爹和哥哥們在,咱們家不是梁家,也永遠不會成為第二個梁家。今兒原也是我問得多了,不然你哥哥也不會當著你的面兒說起這些,平白嚇壞了你。」
她安撫了一陣,看溫桃蹊還是懨懨的,只是臉色緩和許多,才鬆口氣,轉而又問溫長玄:「所以梁家自己知不知情呢?」
溫長玄看了溫桃蹊一眼,無奈的搖搖頭:「這不好說,要是從梁時的態度看來,大概是不知道的,畢竟他還在歙州經營,且梁燕嬌今次的所作所為——」他一頓,乾巴巴的咳了聲,「我是說她下藥的事,至少梁時是不知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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