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走一處,溫桃蹊就笑著說一處,林蘅的目光其實忍不住想要往郎君們那頭掃,幾次都是生忍著,心思根本不在這院子裡的景致上。
溫桃蹊說了半天,冷不丁瞧見她走神,心下無奈,幾不可見的搖了搖頭:「林蘅姐姐?」
林蘅猛然回了神,沖她笑了一回:「我從前不知道,只是聽人家說起過謝家那位侍郎大人和他的二公子,今天聽你三哥說我才知道,那位侍郎大人的原配夫人,竟已不在人世了嗎?」
「謝侍郎的原配夫人姓柳,是泉州大戶的姑娘,祖上也是做過官的,聽說那位柳夫人的曾祖父,曾經也是入閣拜相的人物,只是可惜,四年前病逝了。」溫桃蹊抿了抿唇,四下看了看人,發現她二人身邊兒也沒跟著誰,就壓了壓聲,「但我聽我二哥說,柳夫人是鬱結成疾,才一病不起,後來拖了大半年,一直沒治好,鬱鬱寡歡,撒手人寰了。」
林蘅眉心一跳:「鬱鬱寡歡?」
出生高門,膝下有兩個兒子,一個比一個爭氣,都是人中龍鳳,夫君又是一部的侍郎,也算得天子器重,這樣的人生,有什麼值得鬱結的呢?
她喉嚨一哽:「你說的神神叨叨的,你知道啊?」
溫桃蹊果然挑眉:「聽說那時候柳夫人發現謝侍郎養了個外室,才一病不起的,之後謝侍郎把那外室送走了,可惜那位夫人是個心氣兒高的人,再也沒好起來。」
林蘅呼吸一滯。
那柳夫人留下的一雙兒子,還不恨死了謝侍郎?
她總是聽人說,謝侍郎對一對兒子很是疼愛,尤其是謝喻白這個次子。
「你見過那位謝二公子嗎?」
溫桃蹊搖頭說沒有:「他和我三哥關係好像還不錯,每年回來祭拜柳夫人,也都跟我三哥小坐小聚,其他的,我也不清楚,我也沒見過。」
·
中午開宴的時候,謝家把宴擺在了行雪閣中。
行雪閣位於別院的東南方,是個獨立的小院兒,三層樓閣,正對面還有兩層的戲台子。
林家是經商的,富貴人家林蘅也見過不少,但是似謝家這樣,連戲台子都封上了漢白玉的人家,實在是少見。
她愣愣的看,那漢白玉帶玉質溫潤,光是看著,便覺得價值連城。
溫桃蹊因身邊的人不動了,下意識身形一動,咦了聲,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目光落在了那漢白玉帶上。
溫長洵從她們身後步過來,唇邊掛著淡淡的笑:「這漢白玉帶是大內的賞賜,也是他們謝家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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