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美的小臉兒紅彤彤,九月的天氣,她鬢邊卻盜出汗來。
天色已經大量了。
連翹開了半扇窗來通風,又在她床頭擺了小屏,防著涼風打了頭,鬧出頭疼病來。
原是做了場夢。
可怎麼就……
溫桃蹊低頭看自己的手,手裡還攥著一縷青絲。
都怪陸景明!
都怪他近來陰魂不散,總是纏著她,弄得她心神大亂,入夜竟夢到他,還是那樣的夢……羞死人了。
白翹打了水從外頭推門進來,隔著幔帳瞧見自家姑娘盤腿坐著,咦了聲,手上銅盤往一旁放了,上前去,打開幔帳來:「姑娘醒了。」
亮光刺眼,溫桃蹊剛從睡夢中轉醒,一時不適應,抬手遮了遮:「怎麼不叫我?」
「還說呢,姑娘睡的好沉,二爺他們都吃過早飯了,林姑娘還來了一趟,叫了兩回,都沒叫醒姑娘。」
她越說,溫桃蹊越心虛。
她那時大概還在做夢來著……
陸景明動手動腳的,她很該把人打出去,偏偏到最後,卻成了半推半就,顛鸞倒鳳。
天殺的。
她前世那樣愛慕林月泉,都不曾做過這樣羞恥的夢。
陸景明到底是哪裡來的妖怪,竟是個能攝人心魄,入人夢境的!
溫桃蹊翻身下床來,伸了個懶腰:「那林蘅姐姐現在人在哪兒?」
白翹一面伺候她洗漱換衣裳,一面說:「回府上去了,林家來人說,謝二公子替謝姑娘給林姑娘帶了禮物,一大早登門拜訪,就派人把林姑娘叫回去了。」
謝喻白?
謝喻白在杭州?
謝喻白替他妹妹給林蘅帶了禮物?
開什麼玩笑。
在歙州的時候,也沒見謝宜棠同林蘅親近半分的。
謝宜棠這人鬼點子挺多的,也很有眼力見兒,她大概曉得林蘅是個面冷的人,一貫淡漠,再加上為著四哥的事兒吧,林蘅打心眼兒里,對謝宜棠是喜歡不起來的,姑娘們一處,時日久了,不樂意親近,話都不想多說半句,誰也不是傻子,多少也感覺得出來。
所以後來幾次偶遇,謝宜棠也沒對林蘅多客氣。
謝喻白也就仗著林家人不曉得罷了。
這人還真有意思。
追姑娘都追到人家家裡去了。
林蘅從歙州回杭州,他一時心愿沒得償呢,就一路追到杭州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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