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多了,就看著陸景明臉色有些不對了。
胡鶴軒欸的一聲:「但我也不至於對人家十幾歲的小姑娘有成見,那我成什麼了?我跟你說這些,只是在告誡你,從前做得到的,今後也要做到,且要做得更好,萬不能遇事便放縱自己,隨心所欲。
你有了心愛的姑娘,這都說成家立業,成家立業的,你這業是早立了,離成家,估摸著也不遠了。
七尺男兒,是要為妻兒撐起一片天的。
將來成家了,更不能放縱自己。
心疼妻兒是一回事,可凡事仍然是要有個度,月滿則虧的道理,亘古不變。
這世上的事,從來因果循環。
種惡因,早晚食惡果,這話不光是說旁人,放在你自己身上,也是一樣的。」
陸景明猛然想起梁時的事情。
他心中悵然。
姨父的意思他明白。
就算心疼桃兒,有些事,也不能做的太過。
凡事留後路,是給別人,也是給自己。
什麼事兒都做的太絕了,早晚有一天,自己也是要走上絕路,無可挽回的。
他離開家的時候才十來歲,有很多道理,沒人教過他,便是他在家的時候,父兄也不曾悉心教導他這些,很多道理,都是他一路跌跌撞撞,自己弄明白的。
吃過了虧,吃過了苦,然後就參悟了。
陸景明心頭一暖:「您說的,我記住了,您也放心,我是個曉得分寸的,這些道理心裡也全都明白的。林月泉的這樁事兒吧……姨父,我跟您交個底兒,說句實話,打從幾個月前在歙州,我就對他有所懷疑,不光是我,澤川也是的。」
溫長青?
胡鶴軒眉頭緊鎖:「所以早在幾個月前,他在歙州還沒站穩腳跟的時候,你就覺得他不對勁兒了?」
陸景明點頭:「我派人到福建去查過,而且我知道,澤川也派了人去調查過,且先前溫家出過幾件事,明里暗裡的,總是同他有說不清的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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