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做了壞事兒,走就完了,他們又不是杭州人,回了歙州去,親朋好友自都在,回頭就算出了事,也總有個幫襯的人,為什麼又非要留在杭州,等被拿住了,卻要哪個為他們去奔走說情呢?總不能真的是仗著謝喻白而已。
這堂升的,還不如不升呢,他也實在是沒想到,謝喻白還能留下一封書信給陸景明,太失算了!
陸景明看韓齊之半天不說話,一挑眉:「大人?」
韓齊之站起身來,黑著臉掃過去一眼:「回去吧。」
他好像一句話都不願意再跟陸景明多說的,拂袖而去。
真是奇了怪了。
陸景明目送著他離了大堂,才起了身緩步往外走。
等出了府衙大門,遠遠地就瞧見了站在石獅子旁的明禮。
明禮見他出來,把長衫下擺一提,小跑著湊上前去,一臉的緊張:「主子,沒事兒吧?」
陸景明面沉如水,回頭看一眼府衙的匾額,搖了搖頭:「回去說。」
可等走出去遠一些,離開府衙遠一些了,明禮猶猶豫豫的又叫主子:「三姑娘在等您。」
他說知道:「我走了之後,你跟她說什麼了?」
明禮聽他語氣不善,抿了抿唇,連連搖頭:「我什麼也沒敢跟三姑娘說,怕說得不好,把三姑娘給惹了,叫她白著急一場,便跟三姑娘講等您回來去同她說。」
陸景明嗯了聲,算是應了。
他始終也沒想明白,韓齊之今天到底想幹什麼呢?
把他傳上堂去,可實際上又真沒問上幾句話。
聽了謝喻白的書信,就匆匆的,把他放了,叫他走。
「你用溫二留下的信鴿給他去封信,看看他是不是出事了。」
明禮眉心一跳:「溫二爺?」
陸景明想了想:「韓齊之說,懷疑林月泉鋪子的事兒,是我和溫二合夥乾的。」
他主子和溫二爺?
這未免也太過於荒唐了些!
那溫家家大業大的,幾代人傳下來的家業了,人家犯得上去這麼算計林月泉?還賠上杭州城中這麼多的無辜百姓,跟著遭罪一場。
至於他主子——
明禮懸著心:「那韓大人有沒有……」
「沒事,我身上還有謝喻白留下的書信,他一聽這個,什麼也沒再多說,就叫我回家去了。」
陸景明抬手揉了一把眉心:「桃兒今兒不是到家裡去,說昨兒溫二就沒有送信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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