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就是這麼狠啊。」
溫桃蹊苦笑:「人都說虎毒不食子,他卻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肯留,因為勛兒身上,還有一半,是溫家的血——所以上次我讓你去查蘇林山,你說要是空穴來風,他至於恨成這樣嗎?」
若非把這份兒仇恨揉進了骨子裡,怎麼捨得殺害自己的親生兒子。
饒是陸景明素日在生意場上見慣了陰狠毒辣的人和計,也因此而心驚不已的。
而他的小姑娘,在那樣的年紀……與林月泉成婚兩三年,她也不過十八九歲而已,就要經歷喪子之痛。
陸景明的手緊了緊。
她卻笑著說沒事:「不是說,都過去了?」
可他難免心疼。
「林月泉因為勛兒是死在我們府上的,對我們家,特別不滿,藉此事又發作一場,與我父兄,越發生分,也頭一回與我紅了臉,吵的不可開交,而之後有半年的時間,我們倆慪氣,冷著彼此。」
溫桃蹊深吸口氣:「我那時候一直都不明白。勛兒沒了,我才是最難過的,我父親與母親,還有我大哥二哥他們,難道是害死勛兒的兇手嗎?他怎麼突然這樣不講道理了呢?但我還是願意往好處想,願意體諒他。
我想著,他自幼喪父喪母,親情緣薄,勛兒是他的長子,他一定極看重的,好好地跟著我回家去,卻就這麼沒了,他一時心裡過不去,也正常。」
真是個傻丫頭。
陸景明心尖兒泛起酸澀來,心疼她,更嫉妒林月泉。
他那個時候,又在哪裡呢?
她說過許多與前世有關的事,他也追著問了一場,才知道,在她的前世里,是沒有他這個人的。
她只曉得他與澤川交情很好,情同手足,卻連面兒都沒與他見過。
她也知道溫家出事後他曾奔走過,可那時候一切都已經變得不重要,而重生後,她甚至懷疑那不過是他做做樣子,實則他與林月泉是狼狽為奸,沆瀣一氣罷了。
林月泉擁有過最美好的溫桃蹊,最真摯的感情,而他,再也找不到那樣的溫桃蹊,和那樣炙熱的感情了。
「你後來,是怎麼知道,趙珠是林月泉的人的?」
「溫家出事之前,林月泉就把我給軟禁了。」
溫桃蹊鬆開他的手,側目去看他:「那時候他大概是得手了的,要名有名,要錢有錢,背後還有深厚的勢力扶持著他,一切都順順利利,只等著最後一個契機,就能叫溫家走到大廈傾頹的那一步,所以他先把我給軟禁了。
就把我扔在一個破落的小院兒里,對外說我身體不好,讓我去靜養的,我那時候所能見一見的,也就只有林蘅,不過之前跟你說過,到後來,林蘅也來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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