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蘅略一低頭:「那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她原本對我有些……意見,你今天這樣當著她的面兒,拉了我離開,又那樣不留情面,連句話都懶得跟她講,她豈不是更恨我嗎?」
「那你的意思,我應該好聲好氣的去哄著她?」
謝喻白眼底閃過不悅:「你是打算叫我去哄別家姑娘?」
這都哪兒跟哪兒呀!
林蘅心裡有些著急。
謝喻白每次見她,總能說些無賴的話。
明明是最儒雅的貴公子,偏偏沒個正經的。
她聽了,面紅耳赤,又不知道怎麼去應付!
林蘅一跺腳:「我去找我嫂嫂和桃蹊了!」
她轉身就要跑,謝喻白一面喊著慢點兒,一面捉著她肩頭按了一把:「你跑什麼?等會兒我總要登你們家的畫舫的,難道還能一直躲著不見我?」
那她是躲不開。
都在京城的,他又總要找上來,躲一日兩日,難道還能躲三年五年。
而且謝喻白……近來她聽嫂嫂提起他,大概是……對他極滿意的。
林蘅不由的收住了步子:「沒有要躲著你,只是今日這麼多的人,我既不去許家的畫舫赴宴,回我家畫舫去尋我嫂嫂和桃蹊,怎麼就是躲著你了?」
謝喻白臉上才有了些許笑意:「挺好的,你從前從不會這樣說話。」
林蘅一愣,怔怔然的盯著他,看了很久,合著柔和陽光,就連他眼底的光,都越發柔軟起來。
第315章 感動與喜歡
徐月如一直叫人留心著許家的畫舫,長隨小廝來回話,丫頭又把話遞進畫舫中,她略吃了一驚,忙打發了身邊大丫頭去,叫請了謝喻白一道來。
溫桃蹊側耳聽著:「姐姐竟連許媛的船都沒登,就叫謝喻白攔住了?」
她手上捏了塊兒糕,一面往嘴裡送,一面又點頭:「他夠可以的,估計是一直都留意著打聽蘅兒的事兒,所以連許媛單請了她登船,他也知道,這才早早地趕過來,攔著蘅兒,就怕許媛對她不利。」
一塊兒糕吃下去一半,徐月如噙著笑去看溫桃蹊:「這樣的天氣,湖水寒涼,要是不小心落了水,便是到年下,恐怕也好不了的。」
溫桃蹊心下咯噔一聲:「她真敢?」
徐月如淺笑了聲,笑而不語。
沒多會兒的功夫,謝喻白領著林蘅登了徐家的畫舫,入了船艙去,見了徐月如和溫桃蹊,便收住了腳步,站定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沒有再近期。
徐月如對謝喻白是極其滿意的,越看他,越滿意。
京中人雜事多,他家裡頭,謝夫人又才病過一場,忙的不可開交的,朝中人脈也要應付去,偏他還能顧著蘅兒。
林蘅提步過去,徐月如給她倒了茶,又把糕點往她面前推了推,才再去看謝喻白:「伯母這些日子身體還好嗎?前些日子病了一場,外客也不見,我每回回家,我母親說起來,總是擔憂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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