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也要平平安安地回來才好啊!」
「當然了,回來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什麼事?」
「你得先答應,答應了我才說。」
姜嘉卉撅起嘴,「不說就不答應!」
「好,那我說了!」趙維楨湊到她耳邊,「我回來了,我們再這樣的時候,你要答應我把手伸進去。我不喜歡隔著一層褻褲。」
姜嘉卉幾乎跳起來了,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拔腿就跑。趙維楨見把她嚇成這樣,才起的欲望只好壓下去,忙跟在她後面,一把抱住,「梅梅要去哪裡?」
「我要去找哥哥,我要跟哥哥說,你欺負我!」
「我怎麼欺負你了?要是你哥哥問起來,我如何欺負你,你又怎麼說?難道梅梅要把我們之間的事告訴別人嗎?」他在她耳邊小聲道,「梅梅,我只讓你對我這麼做,一輩子都是!」
姜嘉卉被他哄得心動,又聽他道,「我快要離京啦,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回來後,梅梅還記不記得我呢,我當然要梅梅答應我了,我才好放心離開。以後我們要做夫妻的,會做比這更羞的事,這是夫妻之間該有的,怎麼能說給別人聽呢?」
他的手不停,姜嘉卉軟在了他的懷裡,細細的嬌喘聲響起,她的頭歪在他的肩上,眼中帶媚,比滿山的梨花還要嬌艷,趙維楨扭頭含住了她的唇,便聽到了她一聲嬌哼,他的氣血只朝上湧來。
姜嘉卉的衣衫亂了,山下傳來了腳步聲,趙維楨只好鬆開她,幫她將衣衫整理好。獵影到的時候,二人已是平靜了下來。
「小公爺快出來了!」獵影不敢抬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兒說話。
趙維楨「嗯」了一聲,牽著姜嘉卉再往前走,一段山路,磨蹭著走了快半個時辰了,之前上山的時候,只是半盞茶的功夫。可於趙維楨來說,恨不得這段路永遠走不到頭。
「梅梅一直隨身帶著我給你的那個酒樽是不是?」
姜嘉卉知不得不回去了,她以為趙維楨要那酒樽,拿出來。趙維楨接過酒樽,舉起來看了看。姜嘉卉看到他眼裡滿是譏誚,潛藏著的痛苦一閃而逝,很快,偏被她捕捉到了,問道,「這酒樽是用來做什麼的?」
「前朝的遺物!」趙維楨輕描淡寫地道,將它遞給她,「輕易不要叫人看到了,也輕易不要離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