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歸睜大眼睛,下意識屏住呼吸:“你......”
這時,赫連恪抓著他的手探到了心口處,小歸感受到心臟強有力的跳動,霎時說不出下文來了。
只聽那比尋常略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一字一句地說:“喜歡呢,是湊近時的面紅耳赤,是心不安又激越的跳動,是握住就捨不得鬆開的手......那么小歸,你喜歡我嗎?”
小歸怔住了,狐狸耳朵咻地冒了出來,直直豎起。
赫連恪這樣子太嚇人了!
好像......好像要吃了他似的。
小歸心慌,想跑,可仿佛被燒紅的鐵籠圍困在原地,又灼熱又掙脫不得,只能隨著觸碰到的那顆心的跳動而震顫。
他的臉燒得厲害,好半晌,才支支吾吾地吐出一個音:“我我......”
見小狐狸完全被搞暈頭的模樣,赫連恪意識到自己急於求成,逼得太緊了。
他鬆手,摸了摸小歸的頭,和緩道:“害得你耳朵又出來了,對不起,是我過於心急了......”
小歸根本聽不進去,還“我”不出個所以然來。
赫連恪只得等小狐狸緩了緩,又喚了聲:“小歸。”
小歸回神,只覺得面上發燙,毛茸茸的狐狸耳朵耷拉下去,他低著頭不敢看,輕輕應了聲。
赫連恪安撫道:“好啦,想不通的話便不要想了,是我的錯,我不該問這種問題的。”
“不是你的錯......”小歸輕聲道。
赫連恪沒聽清:“嗯?”
小歸囁嚅道:“是、是我不知曉......我也不知曉喜不喜歡你......”
赫連恪笑了,順手輕捋著狐狸耳朵:“沒事的,小狐狸才不用知曉世事人情。”
“可我不是小狐狸了,我已經化形成人了。”小歸嘟囔著反駁。
“好好,”赫連恪溫聲道,“那我教你為人的道理。”
一聽這話,小歸抬眼與赫連恪對視,直直撞進了如水的溫柔里。
小狐狸還不懂這眼神,這眼神與他生病時主人抱著他哄他的眼神很相似,可又不太一樣。
小歸不想移開眼,便盯著點點頭:“好啊。”
看來解釋確有成效,赫連恪將小狐狸引回床上:“時辰已晚,早些安睡吧。”
說著,他指向床靠近牆壁的一側,那有根細繩垂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