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隔肚皮,你不主動,我也不主動,難不成要靠託夢互通心意嗎?
赫連愉道:“是啊,也不知最近怎麼了,掀起一股寫悲劇的風潮,那小歸你覺得真正的愛是怎麼樣的呢?”
一聽這個問題,小狐狸首先想到了主人和青玉仙尊。
仙尊當年以身救世,主人一等便是十八年,十八年的箇中辛苦,小歸全都看在眼裡,
仙尊歸來後,主人的變化,小歸也全看在眼裡。
他覺得,愛有時很簡單,是對視後的會心一笑,但愛有時又很難,是經年裡的痴心不改。
小歸說:“我覺得真正的愛是不會隨時間而變的。”
“小歸見解獨到啊。”大皇子赫連慎的聲音響起。
二人循聲望去,只見齊錦推著赫連慎走了進來。
赫連愉笑道:“大哥你來啦。”
小狐狸頷首以示問好。
這半月來,大皇子也會日日來看赫連愉,皆是齊錦陪著的。
雖然齊錦再未顯露出敵意,甚至對小歸畢恭畢敬的,但是由於初見印象太差,小歸對齊錦仍是沒有好感。
畢竟主人說“防人之心不可無”,指不定人家憋著什麼壞水呢。
不過對於大皇子,小歸還是喜愛的。
赫連慎為人謙和有禮,加上他當年是為了救赫連恪才落下殘疾的,對著他,小狐狸很難不生出惻隱之心。
赫連慎問:“你們在聊什麼呢,何以有如此感慨?”
赫連愉答:“原本看話本便是為了消遣,也不知近來怎麼了,儘是些悲劇,聊著聊著就聊到那上面去了。”
“是啊,”小歸附和,這些天相處下來,他與大皇子的關係親近不少,話也多了些,“最討厭悲劇了,每次讀完總覺得如鯁在喉......”
赫連慎道:“悲劇其實也很好啊,發人深省,世事無常,並非人人皆能有個好的結局。”
“大哥,你真的是太悲觀了。”赫連愉評價道。
聞言,赫連慎極快地瞟了一眼自己殘疾的雙腿,笑了笑沒說話。
小歸敏銳地捕捉到了大皇子這細微的舉動,只覺得那笑前所未有的落寞,他想說些安慰的話,可左思右想都覺得不妥,最終動了動嘴,沒有說出口。
原本歡樂的氛圍一時有些凝固。
赫連慎似想活躍氣氛,他輕咳一聲,扯開話題道:“愉兒,你這些天可覺得身體好些了?有孕在身本就辛苦,也不必著急,大不了我勸父皇今年不辦秋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