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楊夫人還來氣。她本來是想親自登門,可卻沒想到自己連將軍府的大門也進不去,不只是她,楊家所有人都是如此。她就只能派人在將軍府門口盯著,一見到馬車出門,自己也立刻動身出門了。
這回見著她,楊夫人也沒有露出什麼殷勤討好的模樣,看著緲緲的樣子,竟然還有幾分眼熟。
緲緲努力想了想,才回想起來,從前楊夫人看她時就是這樣的表情。她努力讓自己裝作是和藹的長輩,可本質上還是高高在上,眼中的鄙夷幾乎藏不住。
自從重來一回後,緲緲從未見過她這幅樣子。
緲緲不禁疑惑:“楊夫人是特地來找我?上回我便說了,我與楊夫人可沒什麼好說的事情。”
“將軍夫人何必著急。”楊夫人道:“近日我倒是知道了一些,關於將軍夫人的一些事情。”
緲緲驚訝。她見到的楊夫人,可是想盡辦法與自己拉近關係,可從未這樣陰陽怪氣地叫過她。
楊夫人左右看了看,她帶來的丫鬟走出去守在門口,不讓人進來。這幅樣子也讓緲緲覺得眼熟。
楊夫人開口道:“我也是好心,才過來與你說這事。我最近知道了一個消息,誰也沒說,便先來找你了。”
緲緲眼皮跳了跳。
她並未露出慌張,淡淡地問:“我有什麼事情,值得楊夫人這樣緊張?”
“我收到了一封信。”
“信?”
“上頭可說了一個不得了的事情。”楊夫人從懷中掏出一個信封,推到了她的面前:“將軍夫人若是有興趣,不如拆開看看。若是沒有,我也可以講給將軍夫人聽。”
緲緲沒有動。
楊夫人便直接道:“信裡頭說,將軍夫人肚子裡的孩子不是將軍的。”
幾乎是立刻的,緲緲就知道了是誰寄過來這封信。
她沒想到,許副將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自己的妹妹。直到離開京城前,許思月都還不死心,也沒有從自己的遭遇之中反省。
“但是我知道,你肚子裡的孩子一定是將軍的。”楊夫人說。
要不是不合時宜,緲緲都快要笑出來了。“既然楊夫人這樣說,那又何必帶著這封信來見我呢?”
“原先我還奇怪,當初你上京城的時候,是過來投奔的,桐州也沒有什麼人了,要不然,你也不會特地上京城來找我們。可說回去就回去了,回去的這麼匆忙,連說一聲都來不及。你與容將軍,也是在京城裡認得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