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蕭少康與蕭玉禮急忙扶住蕭渢,就連蕭瑀此時也慌了心神,上前幾步。
“父皇不必擔心,我朝人才輩出,難道還找不出一位可以打退夷人的將軍嗎?”蕭少康為蕭渢順著氣,同時安撫著他,免得他再情緒波動過大,傷及心脈。
蕭玉禮眉眼冷冷地笑著,等蕭少康將這句話說出之後才假意附和道:“九弟說的也對。不過組訓本朝重文輕武,朝中已多年未出將才,如今也靠著像杜將軍那樣的老將軍鎮守邊疆。要說選出一位可以打退夷人的將軍不是沒有,須再等上幾年吧。”
“你!”蕭少康沒料到自己的一番寬慰的話在蕭玉禮的附和中竟會變成這樣,他怒極而視,卻也無可奈何。
蕭玉禮見他這般,笑意更甚,又接著說:“如今情勢,怕只有長兄以太子之尊親徵才能挽回士氣!”
太子親征!杜雲錦沒有想到原來蕭玉禮打的竟是這個主意,南疆之役就連久經沙場的榮將軍都吃了敗仗,更何況是從未領兵的蕭瑀!他和榮景成並不同,榮景成輸了也不過是朝廷顏面不太好看,可蕭瑀若是輸了就是有損□□的尊嚴,且還不論蕭玉禮在背後有什麼陰損的招數。僅憑這兩點,她都無法眼睜睜地看著蕭瑀出征。
“太子出征乃是大事,此事還得請父皇聖斷。”杜雲錦從蕭瑀身後邁出步子,向蕭渢淡定自若地行禮。“臣媳請父皇安。”
蕭渢被蕭玉禮這麼一刺激,精神有些不濟,他大半的身子都靠在蕭少康的身上,聽到杜雲錦的聲音才半眯著雙眼,冷冷地掃過來,似在探看又似在審視。
“父皇,長嫂此話有理。長兄乃是一國儲君,若是輕易前往南疆,父皇又病著,誰來替父皇分憂?”蕭少康在蕭渢耳旁輕聲念著,引來蕭玉禮略含不滿的關注。
他這位九弟向來不過問朝堂之事,也不參與他和蕭瑀之爭,為何此時卻要維護蕭瑀?他陰鷙的目光在蕭瑀,蕭少康和杜雲錦三人身上掃視片刻,爾後心中冷冷地笑得起來。
聽聞蕭少康與杜雲錦交好,如今看來卻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可惜這傷風敗俗,亂倫的戲碼不知何時才能上演,何時才能看見蕭瑀那張褪盡血色的臉呢?
蕭玉禮心裡有了打算,此刻收了收心神,垂首一旁,等待著蕭渢的答案。其實他已有萬全的把握,朝中大將以杜博承為首,其次便是榮景成,這二人都是出了名的常勝將軍,其他的或多或少都是有些敗績在身的。杜博承一向在月牙城駐防,防範犬戎部落,已有許多年未回帝都述職,旁人看這是榮寵,是皇帝給的信任,可蕭玉禮卻瞧得分明,這內里應該是暗含其他的緣由,恰好是皇帝的不信任。因此他篤定,蕭渢是不會再給杜博承任何建立功勳的機會,也就不會派他去南疆。而其次的榮景成吃了敗仗,已無顏再領兵出征,朝中其他的大將聽聞此消息,紛紛避之不及,誰還敢上前趟這必敗無疑的渾水。眼下軍心動亂,除了讓太子親征穩定人心外,確實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