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到楚弈,士兵思索了片刻,到底是給她去通稟。
趙樂君正聽著從關城回來的士兵口述,在低頭繪畫已經幾年未曾到過的北地區域。
士兵來報一個姓吳的娘子求見,她還愣了片刻,慢慢才把吳姓和楚弈聯繫起來。
是那個千方百計想要嫁給楚弈的吳蓮娘?
她跑來見自己做什麼?
“告訴她,我沒有功夫見她,讓她走吧。”
趙樂君神色淡淡,完全沒把人放在心上。
但是,很快士兵又折返,說:“那個吳娘子說她一定要見到公主才能離開,還說公主若是想要跟楚將軍重修於好,一定要聽她一些話,還說知道公主您的……秘密,恐怕會叫楚將軍不高興。”
趙樂君聽笑了。
她行事磊落,有什麼秘密是能被人拿來威脅的。
不過既然對方那麼想要見她,她就笑道:“讓她進來吧。”
很快,吳蓮娘就被帶到她跟前,已經在外頭跪了不少時間,走路都是一跛一跛的。
趙樂君靜靜打量這個有些日子不見的女子,發現她眉宇間不見昔日的嬌媚,輕輕地簇著眉頭,滿臉的憔悴。
好好的一朵鮮花,就要枯萎了似的。
吳蓮娘老老實實跪倒在她跟前,行了叩拜大禮,但她沒有作聲,一直就沒敢抬頭。
四周的安靜就成了無形的壓力,讓吳蓮娘咬緊牙關,還是止不住渾身發抖。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抖什麼,或者是在害怕什麼。
良久,趙樂君才閒閒開口:“你見我到底什麼事?”
吳蓮娘心頭一跳,當即再磕頭,楚楚可憐道:“賤妾不該來打擾公主,只是有些話,要跟公主說清楚。要嫁表哥,是賤妾一廂情願,表哥根本就沒有碰過我一根指頭,可以說看我一眼都厭煩……”
說著,已經嚶嚶低泣。
這樣的開場白倒是叫趙樂君聽著新鮮了。
楚弈這個表妹,是來跟自己訴苦的?
可這些與她何干。
吳蓮娘此時又說道:“先前是我不知道廉恥,痴心妄想,我是來求公主,莫讓我真的傷了您和表哥之間的情誼。公主就原諒表哥吧,表哥夾在您和姑母之間,實在是為難,只要公主肯跟表哥重修於好,我當即就遠離楚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