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里的物什,嘩啦啦滑落滿床。
這些……都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她恍然大明白,這不撞破左珩隱私道具了嘛!
數量忒多,他自己買的?別人送的?
她抱起一堆,想交還給左珩。
覺察他臉色鐵青,比遭遇刺客那會兒還難看。
又忙不迭調轉方向,往柜子里胡亂拾掇。
「大人,您就當我沒瞧見,我絕不大嘴巴瞎說。」
「這事兒真不賴我,是你家柜子拉手不結實。」
「要不您容我點時間,我回去學學新版秘戲圖?」
「聒噪。」左珩終忍受不住,張口命她閉嘴。
許宛咬住唇拾掇停當,挨著床邊向外暗戳戳挪蹭。
這種小動作無濟於事,他堵住她的去路,「你就在這睡。」
許宛沒奈何了,把心一橫,逕自向他懷裡撲去。
十指捧起他的腮邊,在他冷峻面容上放恣親吻。
「大人,不暴力也會很舒坦,您信我一次成嗎?」她睫羽撲閃,羞慍呢喃。
左珩籠罩在她炙熱的氣息里,延宕神思。
「起開!」到底將半掛身上的許宛,無情推倒。
許宛心涼半截,左珩不吃這套?
「躺下,睡覺。」他掏出帕子揩了揩臉,露出厭嫌之態。
她捶打床面,左珩到底要怎麼睡啊?
待磨磨蹭蹭洗漱回來,左珩已先一步寬衣躺下。
她躡手躡腳躺到他身側,連錦被都不敢輕易翻動。
「蓋被。」
「誰家被窩裡放大刀?!」
「刺客未除盡。」
許宛心下一窒,「還有人來刺殺你?」
校事廠辦事效率這麼快,那活口把老底兒都吐出來了?
她猜,左珩這次准得罪了硬茬。
「你已隨我在外公開示人,他們或綁架你,來要挾我。」左珩閉目平躺,緩聲陳述。
「大人擔心我的安危?」
「你只能死於我手,不能成為我受制於人的把柄。」
許宛又羞又惱,用被子蒙住自己的頭,這一晚她都乾的什麼事!
夤夜,果真有殘餘刺客潛宅刺殺。
左珩危坐房中運籌帷幄,外面早部署好重重防禦。
一陣激烈騷動後,宅邸又歸於安寧。
怪他自己四處樹敵,有多少人趨奉,就有多少人想置他於死地。
既然防不勝防,乾脆請君入甕。
天色漸亮,他便動身去校事廠處置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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