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宛喋喋不休,回去的路上沒話找話。
左珩不做聲,就默默看她虛心掩飾。
「大人,你是不是去的有點晚?趙爍和我說了那麼多話,你不會只聽到那一丟丟吧?」
左珩歪頭靠在車廂壁上,兩手躲開傷口交叉抱肘,「小倌館有什麼意思?我明兒帶你去南風館見見世面。」
「南風館?」
「只要有足夠的錢,就可命他們清場,為你做專門表演?」
許宛小臉通紅,連連擺手,「我不是那種人,大人你想什麼呢?」
「是他們表演給你看!」左珩故意刺激許宛,她不就對這種事物充滿獵奇麼?
「真人版秘戲圖?還是不把性別卡得太死的那種?」許宛強壓下自己的嘴角,違心道,「我不感興趣!」
左珩不以為然,緩緩湊到她眼前,「要不你跟我回校事廠?宋績他們平時操練都光著上身,保你看個夠。」
「算了,還是承認我思慕公主吧。」
許宛都不知自己是怎麼走回的左宅,不僅看左珩害臊得要命,連瞧姚宗安和宋績都尷尬得想摳腳。
次日清晨,許宛還沒睡醒,左珩就坐到了她床邊。
許宛忽一翻身,一臂無意搭到左珩大腿上,驚得她瞬間清醒,險些喊出聲來。
「青杏和彤珠那倆丫頭呢?大人過來,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許宛用被子裹緊自己,直躥到架子床最里端。
「你折騰的那些,又是崗前培訓又是經驗分享,那倆丫頭一個比一個忙,哪有時間搭理你。」
左珩望向窗外陽光,覺得今天會是個好天氣。
「大人這麼早來找我有何事?」
「去南風館啊。」
左珩有完沒完了,至於這樣錙銖必較嘛?
許宛算是品透,左珩心眼小得像針別兒。
許宛磨磨蹭蹭甚久,還是沒逃過左珩魔掌。
到底把她帶出宅邸,去往他口中神秘的南風館。
只是馬車七拐八拐,竟停在一處偏僻小院門前。
許宛一臉懵然,「這裡是南風館?」
蘇春風挑開車幔,忍笑請二人下車。
左珩掏出一沓契約,「趁我沒回校事廠當值,先把這件事辦妥。」
「你偷我房契?」許宛才想明白,他大清早進西正房裡做什麼。
「我偷你房契,再改成你的名字還給你?」左珩懶得與她爭辯,快步走進小院。
許宛心裡還有點落差,真以為能見到一場別開生面的南風表演!
不過左珩倒挺講信用,不枉費她這段時間悉心照料。
「大人,你可真是位好東主。我絕不讓你失望,定幫你掙多多的錢。」
「聒噪。」左珩斜睨許宛一眼,推門邁進堂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