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兩位身著樸素的中年男子,恭恭敬敬起身,「給廠公請安。」
左珩擺起廠公的譜兒,端坐案幾前,「把這些過到她名下。」
原來這二人,是左珩常用的牙人。
直到這時許宛才看清,左珩手裡不僅有她取來的那些房契,還有他名下其他鋪子和田莊的契約。
許宛有點招架不住,扯扯左珩衣袂,「大人,你把這些都給我,不擔心我轉頭變賣再逃跑?」
「你能跑到哪兒?校事廠三天就能把人挖出來,到時我剮了你便是。」
「不是說好不殺我嗎?」
左珩不值一哂,又喚蘇春風拿出來幾張新契,上面均落好鄭薇的名字。
許宛愈加佩服,不知是提早過去逼鄭薇簽下的,還是左珩差人仿造的。
不管怎樣,沒有鄭薇在場,這樁買賣一樣能完成。
兩個牙人逐一核對契約,絕大多數均無問題,獨獨是在鄭薇名下的那幾家鋪子被牙人抽了出來。
其中一個牙人,同左珩低語幾言便著急忙慌跑出去。
另一牙人,則指導左珩和許宛在沒有問題的新契約上簽字畫押。
約摸過去半個時辰,那牙人氣喘吁吁跑回來,「廠公,小的已去府衙核查過底子,那幾家鋪子早讓鄭薇抵押到一家賭坊還賭債。」
第40回 一關心則亂
對於左珩而言,莫說幾家鋪子,就算鄭薇貪墨掉的那些錢財,他亦可不在乎。
但這是發生在左宅里的事,總得有個說法、有個了結。
否則外人豈不以為,校事廠廠公是個可隨便耍弄的主兒?
許宛和左珩從左梵山宅邸回來那日,便達成共識,按左梵山之請幽禁鄭薇。
自鄭薇被徹底扳倒,到左珩受傷歸家休養,算算已過去很多天。
沒有人接近鄭薇,更沒有人去救她。
日日探視她的鮑嬤嬤,近來還吐槽,她居然胖了一圈。
「我猜咱們之所以查不到鄭薇那些錢的下落,是因為她把所有積蓄都給了相好。」
許宛在回宅邸的馬車上,與左珩開誠布公地交談。
鄭薇自己絕不會去賭錢,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了新男人。
左珩早命蘇春風派人,去那家賭坊調查具體內情。
「幾年前看錯人,幾年後依然狗改不了吃屎。」
左珩還是高估了鄭薇,以為她會把錢攥在自己手裡,這樣背後的相好就算為了錢,也該來救她。
許宛要左珩表個態,「所以大人打算怎麼做?」
左珩輕嗤一笑,「你回去象徵性地審審她,之後就宣布明天將她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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