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原在旁邊猛點頭,“只要調查一下200×年那年有哪個女學生遇害了不就行了嘛!”
“沒錯。”
俞遠光沉痛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額角:
“可問題就在這裡……我托人查過了,199×年杏滘村並沒有女學生遇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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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9日,星期一。
晚上八點十五分。
新一周的第一個上班日,柳弈和戚山雨兩人都沒有遇到突發情況,得以準時回家共進晚餐。
吃完飯後,戚山雨從書房裡抱出一疊資料,招呼柳弈坐到吧檯旁。
“哈哈!”
柳弈毫不意外,伸手撈過戚山雨的肩膀,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我就猜你肯定會忍不住去查這件事的。”
“你別告訴我你不好奇。”
戚山雨放下資料,轉身去給兩人泡茶,“再說了,這次的案子明明是你招惹回來的。”
“哦豁!”
柳弈笑道:“既然你用‘案子’來形容,那就是確實有問題咯!”
說著他不等戚山雨,直接拿起桌上的資料開始看了起來。
五分鐘後,戚山雨端著兩杯茉莉綠茶回來,柳弈已經把戚山雨列印下來的資料全看完了。
“好吧,確實沒有學生遇害,但事情絕對不簡單……”
柳弈將資料放下,目光凝重。
戚山雨點了點頭。
小戚警官今天回市局之後,特地用局裡的系統查過了。
他先是搜索了錄音帶上的時間——199×年當年瀝滘村的刑事案件記錄,只有一樁村民與鄰村住戶因水果運輸問題而發生爭執,進而發展到鬥毆傷人被抓進局子的案子,並沒有少女被害案的記錄。
但戚山雨留了個心眼——沒有命案記錄,不代表就沒出過事。
於是他模糊了搜索範圍,果然搜到了一樁可疑的案件。
杏滘中專一個16歲的女孩,名叫林美娟,於當年10月12日清晨被人發現溺死在學校後山的一個魚塘里。
戚山雨查到了出警記錄,警察趕到時林美娟已被村民自行打撈上案了。
當時她身上衣物完整,沒有可疑傷痕。魚塘里還飄著一條花色鮮艷的絲巾,根據家屬辨認,是林美娟的表姨從港城帶回來的時髦舶來品,她生前寶貝得很,每天都要戴著上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