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戚山雨換了個話題,說起了他們這兩天的調查進展。
“我們調查車榮華和包珏的被殺案,倒是確實發現了一些問題。”
柳弈頓時來了興趣:“哦?你快說說!”
“車榮華和包珏開設了不少海外帳戶,且帳面上有大量不正常的金錢往來,小林子跟經偵那邊的夥計們查了兩天的帳,初步認為是包珏在幫車榮華洗錢,而且時間相當之長……反正在包永興襲警奪槍案之前就開始了。”
戚山雨說道:
“另外我們在車榮華別墅的保險箱上刷到的指紋,最上面的一層是屬於包珏的,所以應該是包珏打開的保險箱。”
柳弈聽明白了,“看來他倆關係確實很‘鐵’啊,‘鐵’到都包珏竟然知道車榮華家的保險箱密碼!”
“嗯,他們確實是捆綁緊密的利益共同體。”
戚山雨點了點頭,“還有,我們仔細調查了包榮華最近一段時間的動向,發現他從前就是‘煜琇閣’的常客,而且……”
小戚警官頓了頓,忽然話鋒一轉,提起另一個案子:
“去年S省打掉了一個團伙,抓了十多個土夫子和幾個拉皮條的文物販子,根據他們的口供,從地里出來的值錢‘明器’,有不少是混在長途貨運車裡,流進我們省,再走海路走私到國外去。”
柳弈頓時懂了:“所以你們懷疑,車榮華那個運輸公司,就是‘兼職’幹這個的?”
戚山雨肯定地頷首:“而且不止是最近,他們這門‘生意’已經幹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柳弈:“……”
他忽然像是想到什麼,眉心不由微微蹙起。
戚山雨見他忽然不接茬兒了,問:“怎麼了?”
“……嗯,沒什麼。”
他搖了搖頭,“我忽然想到煜琇閣那個上吊自殺的於弘業於老闆了……”
戚山雨:“哦?”
他當然是記得於弘業於老闆的。
兩個月前,由鑫海大學龍湖校區的舊校舍雙屍案引發的一系列後續案件調查里,柳弈和戚山雨曾經在既是殺人兇手也是被害者的衛進工作的古董店煜琇閣里,找到了老闆於弘業上吊多日已經被蛆蟲吃得面目全非的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