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弋一時無語,覺得這小子還真心精準踩他的雷區,回了一串省略號過來。
好不容易在調侃的言辭能占的上風,將沈弋懟的無話可說,紀隨之那點兒小孩子心性又上來了,立刻驕傲的不行,樂不可支地補了句:「那就是摟了個寂寞嘍。」
頗有吃瓜看戲的狀態。
沈弋:「地點?我馬上過來。」
紀隨之正愁沒人陪,屁顛屁顛回復著:「我定位的這家酒吧。」
他很少跟著紀隨之到那些酒吧鬼混,比起嘈雜不堪的環境,他還不如一個人待著,耳根子清靜。
剛到門口,遠遠的沈弋就瞧見了穿了身深藍色衛衣的紀隨之站在酒吧門口,稚氣未脫,跟個高中生一樣。
「你等的時間倒是多。」
「這不是為了等沈哥你嘛?等多久我都甘願啊。」
「就你貧。」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酒吧,裡面正躁動著,噴灑出的乾冰與亮片將周圍的氛圍激發的愈發瘋狂。
紀隨之坐在沙發上,右手邊又摟了個姑娘,看起來是個生面孔。
「叫沈哥。」他把著那姑娘的腰,頗有軟玉溫香在懷的意思。
那姑娘很識趣地笑著,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沈哥好。」
沈弋知道他這是國外留學回來了一遭,也不想對一些作風予以評價,純粹看在紀隨之的份兒應了聲。
這家酒吧處處是他的熟人,不一會兒就有人過來請他喝酒。
禿頂的男人瞥了瞥氣場森然的沈弋,笑呵呵的:「這位是紀小公子經常提起的沈總吧?」
見沈弋身邊空落落的,禿頂男將跟在自己身後的女孩子推了一把,使了個眼色,厲聲道:「到沈哥身邊伺候著,還用我教嗎?」
女孩子被推了一個踉蹌,猶如驚慌的小鹿,站定在他面前。
沈弋眼眸深深,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只從薄唇里吐出一個字:「滾。」
女孩子立刻跑到男人身後,委屈地抽泣起來。
紀隨之賠笑說:「不好意思啊,沈哥今兒心情不好。」
兩人走了之後,紀隨之才大了膽子,推著他的胳膊,八卦道:「沈哥,予漾妹妹魅力這麼大的啊。」
紀隨之只知道這麼些年,沈弋身邊只有姜予漾一個人,但並沒有多想,對於他而言,見過了太多的聲色犬馬、燈紅酒綠,在該玩的年紀是不可能收心的。
見沈弋沒搭腔,他那點兒好奇心被激發的更加厲害,擠眉弄眼了一番:「玩兒真的啊,我們沈哥不會栽了吧?」
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的沈弋,能栽到一個小姑娘手裡,倒是讓紀隨之感嘆稀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