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著,這些事情的發生足以撼動他的內心。
上回喬頌說完,姜予漾就開始在想兩人間的關係,是否真的需要一個全新的開始?
沈弋眼底光線明滅,他神色倦漠,掏出打火機點菸。
自從她走後,他的菸癮都變重了。
呼出奶白的煙霧,沈弋嗓音徐徐,理智中帶著瘋狂:「你要是跟別人結婚了,我就帶你出軌。」
「成麼?」他說話拖曳著京腔,懶散卻認真,視線像是岩漿滾過,格外灼熱。
好像真的在等待她的意見。
她一貫知道,他說什麼就乾的出來什麼。
拿尋常的條條框框來看沈弋,那是大錯特錯。
他認定的事和人,天王老子來了,也是勸不動的。
倘若她真的跟別人在一起了,似乎也忘不了沈弋,年少時轟轟烈烈的喜歡,投入了太多情感,她的心裡沒辦法在裝下第二個人了。
就如同硬生生從心臟上挖下一塊肉,是痛徹心扉,連骨連筋的。
這樣的想法讓姜予漾心裡有點兒發毛,更準確的說,是害怕。
原來她真的做不到。
姜予漾不想在他面前暴露那些脆弱,沒了胃口,起身道:「謝謝昨晚的收留,我還有事要忙。」
用完就跑,像她能幹出來的事。
沈弋提了下西裝褲,在她面前蹲下身,掌心輕盈地握住她的腳踝。
姜予漾沒反應過來,重心一個不穩,一下子跌坐在沙發上。
起因是今早雨沒停,路面積水挺嚴重,她就換下高跟鞋,從玄關的鞋櫃裡穿了雙方便行走的運動鞋。
鞋帶沒系牢,白色的帶子松松垮垮散在地面。
男人頭髮比之前短了點兒,黑髮覆下,摸上去估計有點扎手。
膝蓋一彎,她雙手撐在沙發上,有些無力招架。
沈弋也是頭一次給別人繫鞋帶,不太熟練,但打的蝴蝶結形狀很漂亮,挑不出什麼毛病。
如果可以,他也是能事事體貼的男朋友。
或者說,兩人沒分手的時候,沈弋就挺縱著她,而且特別吃她那一套。
「系好了,一起下樓。」他並不因為她的激將賭氣,凡事都滴水不漏。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了。
京城的冬天本就冷,下完一場冬雨,天幕更是陰沉中翻滾著灰白,像是傍晚的天空。
雨已經停了,風颳得還是很烈。
沈弋昨晚上知道她的住址後,說了一遍就給記住了。
車穩穩噹噹停在樓下,沈弋手裡還提著個白色的袋子,叮囑說:「剩的感冒藥,別給凍病了。」
「嗯。」她點頭說謝謝,然後給他揮了下手,「你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