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姑母笑著問:「要不然你來試試?就是不知道你牌桌上玩的價是不是跟我們這種天壤之別?」
應酬需要,雖然沈弋不愛去一些聲色犬馬的場所,但牌技、高爾夫、撞球哪一樣都在不在話下。
還有,他們玩的價格都是明碼標價,一晚上擲金無數對於一些富家公子哥兒而言也就是輸個零花錢的事兒。
這一回本來就是長輩們的牌局,可姜予漾上了桌,場面就不一樣了。
沈弋從善如流地坐下,將打火機壓在自己跟前,俗稱的壓火,讓手氣能好些。
姜予漾說不會,其實也不用怎麼教,小鎮上生活安逸,過年過節時不時玩幾盤小的,她看的多,也會個七七八八。
牌局進行到一半,沈弋一直在送她吃子,甚至專門拆了一對的牌,故意給她「吃」。
這點小心思就是他故意透露出來的,沈弋要是想跟誰裝不熟,或者刻意劃清界限,他連搭理都懶得去。
牌桌上很快傳來揶揄聲。
「我們小沈總還讓著妹妹啊?」
「漾漾,你們兩關係真是不錯。」
「......」
姜予漾捏著麻將子,聽的一頭黑線。
誰跟沈弋關係好了?!絕對沒有!
「我樂意。」沈弋總是能不動聲色地亂人心弦,他要輸,也是得主動低的頭。
意思是被她吃的牢,他心甘情願。
姜予漾羞的難頂,又不得不假模假樣,在親戚們面前維持兩人兄妹關係很好的情形。
回想起來,她的臉皮真是被沈弋磨的越來越厚。
一直到牌局散場,算下來姜予漾居然是贏得最多,賺的盆缽體缽。
沈家小姨打趣他說:「我們小沈總散財散的挺開心啊。」
反正賺的也是資本家的錢,這麼一想,姜予漾心裡沒那麼鬱結了。
不過一晚上過的提心弔膽,還要擔心被沈家人識破,全是拜沈弋所賜。
回到房間,手機里進來一條信息。
沈弋:[上來天台。有話說。]
明明就在同一屋檐下,兩個人見個面還得偷偷摸摸。
姜予漾思緒游離了一瞬,搞不明白他要做什麼,又想著是在沈家老宅,沈弋有分寸,不會胡來,便打消了心中顧慮。
天台風大,她的一頭長髮被風吹得鬆散,寒氣盡數往衣服里灌。
沈弋指尖夾著那根沒抽完的煙,火星搖晃。
「你要說什麼?」她環抱著雙臂,籠著薄紗下被涼意侵襲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