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濯,「......」
「你想讓我跟別的女人生孩子?」他譏誚問道。
阿瀅在心里持續默默,不敢答應。
商濯的虎口掐著她精巧的下巴抬起來,看著她瑩白如玉的臉蛋,晶亮潤透的眉眼,最終忍了騰升起來的那口氣,什麼都沒有說。
阿瀅感受到他的怒意在眼底翻湧,還以為商濯要做什麼,沒想到他緩緩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轉到她的側臉上重重捏了一下。
少女吃痛,嘶了一聲,隨後她的臉被抬起來,然後就被男人捉過去深吻。
他吻得又重又深,就在阿瀅有些頭暈目眩那會,商濯放開了她。
阿瀅立定,只見到消失在門邊的衣袂。
他已經帶著昭潭出去了。
商珠緩了好一會走進來,在外室的珠簾邊探出一個腦袋,「我二哥哥找你算帳了沒有?」
阿瀅揉著被掐疼吻疼的側臉和嘴唇,越發不想說話了。
商濯夜裡沒回來。
他派了手底下的人過來傳信,刑部要審人,走不開,讓她用了晚膳早點歇息,特地吩咐渙月盯著她吃藥。
刑部的大牢燈火通明,劉家牽扯的人已經被剷除了大半,許多人嘴硬異常,不肯透露一丁半點相關,甚至有一部分人,頭一日被捉進來,後一日撞牆自盡。
「殿下,傳信的人已經回來了,遲姑娘那邊您放心。」
昭潭不知道有什麼好回信,府上高手如雲,遲瀅在府上能有什麼事情?還有淳安公主陪著解悶。
「你讓人去查皇宮內的池潭。」
「若是發現密道,設立機關,派精銳留守,做得隱蔽些,不要打草驚蛇。」
「是。」昭潭領命去辦。
劉家牽扯的人已經快要被打下來了,商央窮途末路,必然不會坐以待斃,上次的信送出去到現在,他依然在謀劃什麼。
左不過是為了權勢富貴,衝著龍椅而來。
皇宮已經布置妥當,下獄的朝官如此守口如瓶,想必是明白了商央的後招,篤定他的謀算會成功,所以才會心甘情願趨之若鶩。
太醫說蠻女體內的寒氣是夜遊所致。
夜遊?
汴安皇城戒備森嚴,商濯之前一直在想,她縱然迷暈了身邊的人又是怎麼離開椒房殿的?
縱然蠻女的手上有他的玉佩也不可能一路通暢無阻。
那段時日她一直去藏經閣看汴安皇城的書目,就算是知道了椒房殿去往長信殿的腳程,不可能沒有蛛絲馬跡。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