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發話了, 道:「你想挑撥間隙,甚好, 那朕……便將你交給將閭來處置。」
將閭微微有些子驚訝, 看向嬴政。
嬴政沖他點點頭, 道:「你想如何處置他,旁人都沒有異議, 這件事情, 朕做主了。」
家宰似乎看到了一絲絲希望,連忙道:「次公子!老奴知曉你的苦楚啊!老奴在王氏, 也一直被打壓,咱們是一樣的人啊!只有老奴能明白你的苦楚!若是次公子願意放我一命,老奴發誓,為次公子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將閭眯了眯眼睛,一步步走近王氏家宰。
「公子……」王沖遲疑的看向將閭,一時間他也有些不確定,將閭到底要做甚麼。
因著將閭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堅定,甚至透露出一絲堅毅,這是平日裡溫溫和和,甚至溫溫吞吞的將閭,根本不曾透露出來的情緒。
「次公子!次公子!」家宰被王沖踩在地上,祈求的看向將閭,求饒道:「救救我!救救老奴!老奴……」
他的話還未說完,突然「啊!!」慘叫一聲,不可思議的看向自己的胸腔。
家宰的胸膛上,分明插著一把長劍!
將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然抽出長劍,一下子插進了家宰的胸腔之中,因著手勁兒極大,劍刃一下子沒進去好幾寸,還在不停的慢慢往裡送。
家宰不敢置信,瞪著眼睛盯著將閭。
別說是他,王沖也嚇了一跳,下意識鬆開家宰,震驚的看著將閭。
將閭的臉上,出現了與旁日不同的決然。
將閭眯著眼睛,居高臨下的看著跌倒在地上的家宰,淡淡的道:「我的君父,我的兄弟,並沒有看我不起,從頭到尾,看我不起的,都是你們這些人,記住……我是脾性好,但不是好欺辱。」
說完,「嗤!」乾脆利索抽出長劍。
呲——
鮮血噴濺,家宰應聲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扶蘇一把捂住胡亥的眼目,不讓他去看這樣一幕,胡亥卻扒掉扶蘇的手,感嘆道:「哇,將閭哥哥好厲害啊。」
扶蘇:「……」
【吃醋的扶蘇】
【吃醋公子扶蘇】
胡亥:「……」標籤還給便宜哥哥起了外號呢!
王氏家宰勾連匈奴的叛亂順利解決,祭祀大典自然還是要繼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