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子孟不禁說:「我就說沖喜有用,你還不信。」
沈伊人搖頭:「我現在也不信。」
「不是。張大仙說二郎非急症,有可能調養好。但首先得他想活。就算沖喜沒用,對二郎來說也有個盼頭。人一有了盼頭,精氣神上來想死也難。」鍾子孟坐直,「何況喜兒的名喜慶,喜兒喜兒,一喊她的名都忍不住高興。」
沈伊人覺著他說得有道理:「可我也沒見二郎面露喜色啊。」
「不得慢慢來嗎。二郎煩我娘,喜兒嫁過來第一天就把她關在外面,二郎嘴上不說心裡也輕快。」
沈伊人也高興:「外面好像沒聲了。」
鍾子孟:「我快睡著的時候她就不罵了。」
「你說她敢擱門外坐一夜嗎?」
鍾子孟搖搖頭躺下:「她比誰都怕死。睡吧,明兒還不知怎麼鬧呢。」
沈伊人不想看到婆母,而鍾家茅房在院中角落裡,院裡也有水井,翌日清晨起來就沒急著開門。
鄭喜兒一覺睡到自然醒也不想睡回籠覺,聽到外面有動靜就穿上襖裙。見沈二郎一動不動,喜兒輕輕探探他的鼻息,有氣,活的,就背對他,悄悄拿出玉佛,往水壺裡加半壺水。
喜兒兩手空空出去,沈伊人就給她舀熱水洗臉,看著她收拾好,叫她抹上面脂,去拿水壺沖熱水。
沈伊人並非見不得喜兒閒,她教喜兒做事。過些天育苗插秧她顧不上做飯,喜兒也能給沈二郎做些熱乎的,不至於跟她和鍾子孟吃水泡乾飯。
沈伊人接過水壺發現裡頭還有水就準備倒掉。喜兒不慌不忙阻止:「姐姐不要倒。涼水加熱水,不涼不燙,我娘說的。」
沈伊人點頭:「親家母說得對,是我忘了。」舀一葫蘆瓢滾燙的熱水,水壺滿了,「喜兒想吃什麼?」
喜兒看到案板上翠嫩的菠菜和家養小雞下的蛋都想吃。
沈二郎吃米麵難消化,吃肉胃難受,平日裡不是喝粥吃蛋羹就是喝肉湯。早上喝雞湯膩,沈伊人準備給弟弟蒸兩個雞蛋,見狀就問喜兒吃不吃蛋羹。
喜兒還沒回答,坐在鍾子孟懷裡,陪他添柴燒火的小童鐘有為脆生生道:「吃蛋羹,舅母,蛋羹好吃。」
喜兒點頭:「這個呢?」指著菠菜。
菠菜是昨天做湯剩的,沈伊人打算做菠菜湯,泡昨日剩的米飯:「喜兒想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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