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皆為官宦貴女,地位不熟上下,自然誰也不肯讓誰,一二來去就互相怨懟上了。
沈思瓊獨自坐在馬車上暗暗咬牙,素鶯見狀,忙遞上薄荷糖降火,但她又管不住自己的嘴,無意添火,「小姐,我剛瞧著那外室同餘小姐關係好得很呢,余小姐要邀她同坐馬車共食糕點,說不定您沒來這兩日,她們聚在一起只說您的壞話呢。」
聽完素鶯的話,沈思瓊頓時覺得口中的薄荷糖索然無味,憤憤道:「吃裡扒外的東西,真以為余清婉把她當回事了?像余清婉那種自持清高的人,怎麼可能同一六品官家的小妾交好,肯定別有用心。」
沈思瓊恨不得把手裡的帕揉爛,「萬一餘清婉從她口中套出新婚夜夫君並未與我圓房一事大肆宣揚,我的名聲......」
沈思瓊低眸掃了一眼身側的包袱,狠狠擰著眉,心中已有對應的算計。
與此同時,為首的馬車上,洛雁幾番欲言又止,終究鼓不起勇氣同洛嶼澤商量昭兒的事。
洛嶼澤審閱冊子時,餘光瞥見低頭扣帕子的洛雁,便知她有心事,啟唇問了句:「有事求我?」
洛嶼澤既主動問,洛雁自然少了扭捏,朗利應道:「爺,奴婢想為昭兒擇一良師,想要爺幫忙牽線。」
一遇上昭兒的事,她就有些激進。
洛嶼澤神色淡然,似乎早就預料到她會開口,「剛才我同夫人講的,你都聽見了。」
洛雁搖了搖頭,「只聽了個頭和尾。」中間她被支出去泡茶了。
洛嶼澤玩味地睨了她一眼,沉聲問道:「你看中了何人?」
「余家的嫡長子,余長歌大人。」
「是他。」
洛嶼澤對上她篤定的眼神,微微挑起眉頭,黑眸深處,透出兩分冷意,「你整日居於府邸深處,對外面的消息倒是探聽的清楚,那你可知,這位余長歌收徒標準極高,你憑什麼認為他會接納一個庶子?」
洛雁聽出洛嶼澤話中的探究之味,謹慎道:「奴婢也是這兩日從余小姐口中聽來的,並非刻意打聽。相信爺比奴婢還要清楚這位余大人的學識,相信余大人只要見到昭兒,一定願意留下昭兒,是要爺願意帶昭兒一試。」
「你倒是胸有成竹。」洛嶼澤話中摻了一絲不耐煩,「就怕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話音剛落,洛雁便意識到自己點了他的怒火,立馬彎下身來,「爺,奴婢聽不懂您的意思。」
纖長的指尖掰過她的下巴,強迫她與他對視,「洛雁,你真當我是傻子嗎?以為我當時坐了牢,對外界的事情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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