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她也是少出比較好。
洛南梔房間內,洛嶼澤掐著鼻子,臉色比擦了煤灰還難看。
屋內臭氣熏天。
一根手腕粗的鐵鏈被摔在地上。
辛管家和袁婆子母子倆跪在地上,聽見這一聲脆響,嚇得背脊抖三抖。
尤其是袁婆子,嚇得魂都快沒了,顫抖著唇道:「少爺,奴婢......奴婢可以解釋......」
洛嶼澤抓起桌上爛了角的茶杯,砸在她手邊,「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你就是這麼照顧自家主子的?」
洛嶼澤眼神狠厲,此時就像一把名刀,恨不得剜下她一片肉,「我讓你看好她,不是讓你將她鎖起來!」
「其他的事,我還沒跟你細算!」
袁婆子努力為自己辯解,「少爺,您是不知道!自打您離開後,梔小姐精神就不正常了,整日要跑出去找自己的孩子,還咬傷了我兒子!奴婢是怕她有個三長兩短,這才出此下策......」
說罷,她還要動手去扒自己兒子的衣服,整得辛管家一陣臉紅。
他是心虛。
洛南梔咬他,是因為他動了歪心,想要非禮她,結果她拼命反抗,動嘴咬了他的肩頭。
是他怕事情鬧大,跟自己娘說了謊。
沒想到會被自己娘當成理由,說給洛嶼澤聽。
洛嶼澤察覺出端倪,「無緣無故,她為何只咬辛管家,不咬別人?」
「這......」
袁婆子從沒仔細想過這其中的內因,如今被洛嶼澤一點,她倒有些生疑。
她生的兒子,她再了解不過。
多半是他手腳又不乾淨了。
可是她話都說出去了,只能岔開話題,「少爺,梔小姐這個樣子不是一天兩天了,就算我們有心照顧她,她也不讓任何人近身......」
這點洛嶼澤已經有所體會。
昨晚,他剛觸碰到她的手腕,她直接扇了他一巴掌。
幸好他反應快,將她一個人鎖在書房裡。
直到裡面安靜下來,他才找人把她帶走梳洗。
他當時搬走,特意留下一筆錢財供袁婆子母子倆盡心竭力地照顧洛南梔。
沒想到這兩人比他意料中的還要貪,拿了錢卻不辦事。
要不是他這次過來的匆忙,又遇上千年難遇一回的暴雪,一時竟忘了這回事。
昨晚見到洛南梔時,他差點沒認出來。
才半年不見,她的頭髮竟然比鳥窩還亂,臉也髒兮兮,身上臭烘烘。
洛嶼澤簡直不敢細看屋內的陳設,尤其是床榻之上,一片黏糊。
任由袁婆子再怎麼解釋,也沒辦法掩飾床單、被褥很久沒換過的事實。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