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晚沒合眼,在客廳地暖和中央空調的暖風中, 倦意更濃。擔心時見微醒來有什麼事,他索性在沙發上休憩。
按照計劃, 刑警隊上午休整完,魏語晴和段非分別帶人在時見微和嚴慎家樓下蹲守, 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蹤跡。雷修和小莫那邊則是去查了住在時見微小區里、那天晚上疑似和嫌疑人一起虐狗的男生, 順著這條線,摸到了嫌疑人的名字,和一些模糊的信息。
兩個人是在槐花巷的網吧認識的,嫌疑人自稱已經成年,沒上學了, 在打工,來錢快, 可以帶他一起干。虐狗那天晚上,他是被迫的,從來不幹這種事,感到害怕,覺得恐懼。但迫於威懾力,只能在嫌疑人把刀遞過來的時候,顫顫巍巍地扎了一下小狗的尾巴。聽見小狗的慘叫,他嚇得立馬把刀扔開了。那天晚上之後再也沒有和那個人聯繫過,更沒有見過面。
找市局的戶籍警查了一下,名字和身份信息完全對不上。
「連名字都是假的,不僅是慣犯,還很熟練。」
嚴慎被電話吵醒後,就聽那頭的雷修噼里啪啦一口氣都沒歇,說完一長串話。聽見身後有動靜,他回頭,看見時見微趿拉著拖鞋從走廊里出來。
頭髮有些亂糟糟,打著哈欠,她胡亂揉了揉腦袋,迷迷瞪瞪的,眼睛都沒有睜開,似乎沒睡醒。
「吵醒你了?」他沙啞的聲音溫和下來。
話落,電話那端的雷修下意識噤了聲,這話明顯不是對他說的。
時見微搖搖頭,歪歪斜斜地靠在走廊牆邊,睜開一隻眼睛,看向他:「有消息了?」
嚴慎:「壞消息。」
時見微:「有多壞?」
「歸零。」
「……」
腦子裡十分不合時宜地響起了計算器「歸零歸零」的聲音。時見微眼前一黑,毫不猶豫地轉身,「那就planB吧,我去洗漱了。」
等她換好衣服出來,雷修已經坐在客廳沙發了。
「根據我們這幾天的畫像,這小子有點反偵察能力。」雷修帶了專門的裝備,交代完後,又遞來一把槍,「原則上不配槍,但這是特殊情況。你們凡事小心,務必保證自身安全。」
時見微接下槍,熟悉了一番。
剛入職的時候,他們這批法醫都摸過槍,有過一個月的手槍訓練課。但她對這玩意兒實在沒有興趣,每次陪魏語晴在訓練場練靶子的時候,都是在摸魚。
最好是不需要走到這一步。
因為她的靶子不准啊!簡直爛透了,是他們那一批法醫里最爛的。
「上面是怎麼敢批准的啊,我可是手槍訓練課的差等生,急得帶教老師恨不得把靶子杵到我眼睛跟前。」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