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臨安長公主為太妃娘娘所出。周湛不由就看了吉光一眼。
十一娘嘆道:「為壽禮發愁的人,何止是我,八姐九姐也在發愁呢。」
四皇子笑道:「你們發什麼愁,無非是繡一幅繡品就能表了孝心。真正為難的是我們,總不能年年都抄經書吧,送金銀玉器又顯得沒什麼誠意。」
「說到誠意,」十一娘道,「那天六姐倒是出了個主意,說是不如我們跟當年的世祖爺學,親自上台給老祖宗演一齣戲,不管演得好壞,總是我們做小輩的一份心意。」
那周沂原就熱衷於音律戲劇,聽了不由兩眼一亮,忙不疊地道:「那也算我一個。」
十一公主卻是一撇嘴,道:「你和六姐一樣,都是愛看戲的,自然也能唱上兩段,我們可不行,上台去只會丟臉。」
周湛聽了,忙趁她不備,將那木偶人兒從十一公主懷裡奪了過去,笑道:「你們幾個湊合著演戲吧,我還是送這東西作為我的壽禮就好。」
十一娘鼓著腮幫瞪了他一會兒,到底不好硬搶,想了想,回頭對四哥道:「這要多少錢?我向你買一個。」見四哥看向周湛,她忙又道:「我不跟你家主子搶壽禮,我就看著好,想要一個罷了。」
四哥一向實誠,老實答道:「我不知道這東西值多少錢,工料都是王爺給的。」
周湛看著四哥笑道:「我覺得我又撿到了寶,沒想到你不僅能復原傀儡娃娃,竟還能自己折騰出一些新的玩意兒來。」
四哥道:「萬變不離其宗,我不過是覺得王爺的那個娃娃除了會走之外沒什麼用處,想來想去,這也算是派上了用場。」——卻是地道的莊稼人的想法。
周湛聽了,不由就看著吉光一陣笑。
而叫鍾離疏覺得稀奇的是,那吉光也回應了周湛一個笑,顯然她知道周湛是為了什麼在笑。鍾離疏不由就伸手摸了摸下巴。
「要說起來,」他道,「我在西番倒是看過一種戲,人家不唱,只有念白,且每個人的動作看著就跟我們日常舉止沒什麼二樣。那個叫什麼『莎士比亞』的人,他寫的本子就都是這樣演的。」
周沂聽了,不由就湊過去要打聽個究竟。直到長壽爺親自捧著藥碗上來,眾人這才想起周湛還「有病」在身,於是都紛紛告辭了。
只是誰也沒想到,那四皇子周沂竟因此動了意,和六公主兩個拉著威遠侯一陣打聽,最後竟真箇兒決定由他們這些皇室貴胄們親自排一出小戲。當然,這是後話。
下午時,二十一王爺趙陵王周淙和安王世子周瀾也結伴過來「探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