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錦的眼一閃,壞笑著靠過去,縮起五根手指作爪狀,故意就要往她胸前抓去,直把翩羽嚇得抱著胸一下子就跳到了一邊。
她忽地就想起,兩年前紅錦也是這般故意襲擊她來著……
而兩年前,她胸前還是一馬平川,如今則好歹隆起了兩個小籠包……
翩羽的臉驀地就紅了。
紅錦則再次靠過去,拿她豐偉的胸懷蹭著翩羽抱著胸的手臂,壞笑道:「還用我說,我倆哪裡不同嗎?」
翩羽不由就紅了臉,瞪著她抗議了一聲「紅錦姐」。
這甜糯細軟的聲音頓叫久在市俗中打滾的紅錦聽得心頭一陣發癢,忍不住就伸手在她臉上摸了一把,沉著個嗓子,學著那生角兒的低音調笑道:「這聲音,聽得人骨頭都要酥了。」
爺可真識貨,隨手一撿,竟也撿個小美人兒——紅錦看看翩羽那幾乎都要滴血的臉,到底沒敢把這心頭所想給說出來。
她咳嗽一聲,改回她原本的音色,笑道:「我那方子看來你一直在吃著,瞧這小臉,如今越來越有模樣了。你再照著吃個兩年,不怕你這裡比不上我。」
說到這,她忽地一皺眉,問著翩羽,「爺還打算叫你繼續扮小廝嗎?如今是冬天,衣裳厚還好說,等開了春,你這裡可就藏不住了。」
她伸手去戳翩羽的胸,羞得她抱著胸又紅了臉。
紅錦今年二十八,自覺她已經活到老無所忌的年紀,又自恃她是在男人堆里打滾數年的,如今變得愈發生冷不忌,偏看著翩羽這生澀的小模樣令她心頭髮癢,忍不住就更加調*戲了上去。
二人正鬧著,門上響起了敲門聲。
「怎麼這麼久?好了沒?」門外,傳來周湛不耐煩的聲音。
紅錦這才收了調笑,對著門外叫了聲「稍等」,又拿了她那套家什在翩羽的眉眼上做了點手腳,又問著她,知道她這一年並不曾把馬頭兒教她練聲的活兒丟下,便叫她變著聲音聽了一回,卻是搖了搖頭,也不說她這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只開門讓進周湛。
倚在門框上,一身憊賴的周湛看看重新變回男孩兒模樣的翩羽,便以如今變得愈發渾厚的聲音緩緩笑道:「我家小吉光回來了呢。」
好吧——翩羽回頭看看鏡子裡那個男孩——如今她又叫回吉光了。
☆、第一百零九章·如玉小郎君
周湛那裡打量著吉光,紅錦則在打量著周湛,又學著他的模樣也靠在門框上,斜飛著媚眼兒笑道:「爺如今愈發的玉樹臨風,風流倜儻了呢。」
她調-戲吉光還成,周湛一向是個臉老皮厚的,聽了她的話,只揉著下巴上柔軟的胡茬,老神在在笑道:「這話你可說錯了,爺我什麼時候都是這麼英俊瀟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