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個剛烈的性子。
周湛微笑著,見她仍那般側著身子扭著腰,保持著整個上半身都遠離他的姿勢,便玩笑著整個人壓過去,一邊笑道:「你又不是你娘,你怎麼知道你娘會怎麼想。」
見他壓過來,翩羽不知道他又要作什麼怪,一邊繼續斜簽著身子退避著,一邊又道:「開弓沒有回頭箭,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可吃。憑什麼我爹後悔了,我娘就要稀罕他?反正如果換作是我,我是不會再稀罕這麼個人的。」
說話間,她已經保持不住平衡了,便使了個壞,忽地揪住周湛的衣襟,拉著他一同往那座椅里倒去。
周湛不知道她想使壞,見她往座椅上倒去,還以為她是失了平衡,忙不迭地伸手去攬她的腰,卻是不妨她會揪住他不放,頓時,二人就一同倒在了那座椅上。
也虧得他另一隻手及時撐住那座墊,不然以他如今這體重,怕是要把這紙片似的丫頭給壓壞了。
見計謀得逞,翩羽忍不住就咬著唇「嘿嘿」笑出聲來。
周湛挑著眉頭,垂眼往下看去,卻是正好一眼看到她那潔白細小的米牙,咬著那一向偏厚的紅潤下唇。忽的,原本想要說的話一下子飛到了九霄雲外,周湛只覺得喉頭一陣乾澀,忍不住就吞咽了一下,心跳竟莫名地急促起來。
他下意識深吸一口氣,滿鼻翼聞到的,恰正是她頭髮里那隱隱的香氣……頓時,他只覺得渾身一陣燥熱,忍不住就低下頭去……
忽的,一隻柔軟的手指撫過他的喉頭。
周湛嚇了一跳,只覺得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再垂眸看去,就只見翩羽張著一雙貓眼,正好奇地盯著他的喉結在看。
「這是什麼?竟還會動。」她天真地問道。
會動,是因為周湛忍不住又吞咽了一下。
她那似有若無般撫在他喉結上的手,頓時就令周湛周身如著了火一般。他低頭盯著她,只覺得一陣心擂如鼓,滿腦子竟都是那紅艷艷的唇……他忍不住再次吞咽了一下,卻是忽地就升起一股不知所起,令他無法解釋,且更難以遏止的饑渴感來。這莫名的饑渴,直勾得他心跳更加激烈,激烈得他滿心滿腦子只想去做一件極為瘋狂的事……
「怎麼了?怎麼突然臉變得這麼紅?」無知的翩羽那手指又拂上他的臉頰。
周湛的呼吸一窒,猛地縮回那隻撐在座墊上的手,任由整個身體重重落下,死死壓在翩羽的身上。他屏住呼吸閉上眼,屈起手臂,以手掌托住她的後腦,將她的臉嵌進他的懷裡,另一隻手則牢牢禁錮著她的腰,將此刻定然已經是潮紅一片的臉頰埋進臂彎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