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冒出來一張面容姣好的臉,他有著比普通人更圓的耳朵:「她說的話可信嗎?」
「不知道,反正我不信,」孟知堯點點他的鼻尖,手指就被親了一下,「人頭給我看,我也認不出來。」
嘩啦——
健壯的身影離開了水面,兩張臉頓時挨的極近,瞿萬里在她耳邊低語:「你當真,要把賀律留在山莊?」
孟知堯兩眼無神:「不知道怎麼弄,好煩。」
「好冷,」瞿萬里只穿了一件裡衣,隨後又泡在水裡吐幽怨泡泡,「心冷。」
「她說了什麼時候留,留幾天嗎?」瞿萬里手裡也是有子國情報的,「吳地匪患猖獗,賀律的軍隊鎮壓不了,很奇怪,那些土匪的兵器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武籌安蠢蠢欲動,不會讓賀律過好今年的除夕了。」
孟知堯依舊腦袋空空:「嗯。」
話又說回來,瞿萬里盯著她:「你都要讓那個老男人進屋了……」
「嘖,我當然不會讓他正常的進屋啊。」
「那不還是進屋?」瞿萬里朝她吐水,絮絮叨叨念咒,「讓二追三,讓二追三,讓二追三……」
孟知堯按住他浮浮沉沉表示抗議的腦袋:「再說什麼?」
「讓二追三,」瞿萬里給她解釋,「五局三勝,讓他兩局,然後連追三局。」
說完,又開始潛水,吐水,吐泡泡,來回發癲。
孟知堯首肯:「很好,心態不錯,不愧是要拿世界冠軍的男人。」
到哪裡都不忘磨練自己的比賽素質。
約定的時間到了,十六捧著一隻層層密封的鎮靈浮雕銅盒上山。
「不打開驗驗嗎?」
孟知堯碰都沒碰它一下:「驗什麼,我又不認識。」
十六哭笑不得:「好像也是,你能信任我,我很高興。」
「什麼時候留他,留幾天?」孟知堯把話說回來。
十六說:「賀律對你有情,覺得你身上有皇后娘娘的影子。」
不等她說完,孟知堯皺起了眉頭:「他是有什麼癔症?」
「哈哈,」十六摸一摸銅盒上的浮雕,「等到小年之後,我會勸說他上山來,希望孟姑娘能把人留到大年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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