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利用林夫人所購樟腦草嫁禍她,如果沈氏與晏馳作案條件不足,那會是什麼人呢?英枝背後是沈家嗎?
看起來沈家確實有理由。
可是沈家前世也沒從沈夫人這邊撈到多少好處,晏弘晏馳對沈家似乎都觀感平平。
晏弘看起來會好些,但晏馳壓根不在乎,就像個徹頭徹尾的白眼狼。
沈余原先還想嫁進晏家,沈氏沒肯,晏弘死後,沈棲雲有一次著人來托晏馳幫忙跟靖王遞話,晏馳竟把來人腿都給打折了。
沈家以一個沒落世族身份,想在權勢滔天的靖王府施行這樣的手段,還是得掂量掂量吧?
除沈家之外,似乎就只剩晏弘了……
「稟奏皇上,王爺到了,沈夫人與晏家大公子也來了,懇求面見皇上。」
正想到這裡,太監進來了,始終皺著眉頭在等待的皇帝,眉頭皺得更明顯了點:「宣。」
靖王先進殿,一眼看到坐在旁側的林夫人與晏衡。
皇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借著端茶潤嗓子,把沉著的臉別開了。
君威之下,靖王氣勢也無形短了三分。他先往上行了個大禮,而後來到林夫人跟前:「小鶯……」
林夫人冷笑:「我跟王爺很熟嗎?」
「小鶯——」
「皇上!」林夫人越過他走到御案前,「臣妾叩請皇上即刻下旨,判我與晏崇瑛自此之後一刀兩斷,您怎麼還不下旨呢?!」
「我不接旨!」靖王怒道,「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怎麼懲罰都可以,要想離開王府,除非我死了!」
「想我留下,除非你殺了晏馳給我報仇!」
「倘若兇手是他,我立馬親手拍死他給你報仇!」
「那你這意思想殺我的不是他們?」林夫人咬牙冷笑,「你看看你,事實證據都擺在眼前,你還要為他們開脫!
「我說沈氏母子容不下我和衡哥兒你不信,我離府是你下的命令,半路上我就差點被人殺死還要偽裝成自盡,這世上還有比你們更狠毒的嗎?!」
「你講點道理好嗎?」靖王急道,「馳哥兒也遭了暗算,這分明就是有人在後頭推波助瀾,先把事情弄明白了再來罵我成不成!」
「馳哥兒遭暗算?」一直斜乜著眼看著他們倆吵嘴的皇帝聽到這裡,忽然插話,「什麼意思?」
靖王便把晏馳如何被貓撲,來去事由皆說了出來。
「馳哥兒窗外發現的樟腦草確定跟衡哥兒母親採辦的是一批?」皇帝倏然凝目。
「千真萬確!」
「皇上!」林夫人亦未料到這層,當下激憤說道:「是他們栽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