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陳思宇自陳家祠堂出來,整個人直接就一改之前淡然之面孔,變得十分可怖,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緊接著,吳府便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吳老太君恨不得把他打出去,但終念及其是安國公府的大公子,還是請了進來。
但她的態度就不是那麼好了:「陳大公子來了?真是稀客!」
「老身還以為大公子這一輩子豆出不來了,不成想今兒能夠得了,怕是公子得了什麼際遇?」
「甚好,甚好,若不是為了助公子,老身這榮國公府也不會落得而今這個地步,正是要向大公子討個說法。」
聞言,陳思宇沉默。
他早知道這榮國公府的人慣是會推脫責任、倒打一耙的,但沒想到來得如此之快。
要不是這番還要央這些人的幫忙,打死他都不會再來這裡。
——不過他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貨色,旋即他便開口道:「老太君說話好沒道理,當初可是貴府的二太太親自來尋求我的幫助,現在我出了事兒,老太君不想著如何相助盟友,反倒一心想著如何把盟友打入萬劫不復之地...想必這等事情,您是沒少做,敢問老太君:夜裡可睡得安穩?」
吳老太君聽了,臉色頓時就變得很陰沉,只說:「老身睡得安穩與否,還用不著大公子關心。」
「倒是大公子...不知近來可好?也不知貴府是否還認你這位大公子?」
這回陳思宇臉上的笑也維持不住了,陰森森道:「這是我家的私事兒,很不必勞您費心。」
吳李氏道:「大公子,話兒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吳家與你有合作關係不假,可那是建立在你的身份上的,如果大公子連國公府的公子都不算了,那我們家即便是能夠相助公子,又有何用處?」
陳思宇瞥了她一眼,道:「二太太真是明事理,居然一下子就說到了點子上。
好,既然說到了這裡,我索性說個明白。」
「不錯,我現在是被父親趕了出來,可是也請太太們別忘了——我陳思宇是安國公府唯二的公子!」
「只要那人死了,我就是安國公府唯一的繼承人,到了那個時候,就算他們再看不上我,也得想法子請我回去!」
話說到這裡,已經不用往下說。
吳老太君和二太太明白他的意思,他好了,作為盟友的她們也能夠更好。
可是...她們而今這個處境,又如何能夠撼動安國公府這個龐然大物呢?
她們可以想像,當安國公知道吳府對自己的世子出手之後,會是怎樣的雷霆之怒。
吳老太君想了想,道:「大公子,老身承認你說得有道理,但這並不夠老身堵上這一大家子人的性命陪大公子瘋一場。」
不錯,瘋一場。
在吳老太君看來,現在的陳思宇並不值得她們家再深入投資,除非這個人能拿得出更多的底牌。
而陳思宇早就有這個心理準備,因道:「老夫人莫惱,且聽我慢慢說來。」
「我今日能來找老夫人,自然不是無故放矢,而是著實有備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