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老夫人想想,貴府落到今日是因何之故?或許您身在局中看不清楚,可晚輩卻清晰的有一個認知:這一切都源自一個人。」
「而這個人是誰,想必也不必晚輩多說。」
陳鑰!
——在場之人心頭同時浮現出一個名字。
二太太笑了笑,道:「大公子很不用打啞謎,有些個事情不用說大傢伙都明白。」
「老太太那裡不知有什麼說法,可我卻是個粗人,沒讀過書的,不知道這大傢伙都知道的事情,大公子為何還要再說一遍。」
言下之意:別說這些沒用的,想要合作,就得拿出點具有實際意義的東西來。
陳思宇並沒有理她,而是看著吳老太君道:「這是二太太的意思,還是老夫人的意思?」
話既然說到這個程度上,那他不妨就索性把話說得亮堂些。
這位老太太也實非簡單人物,她眼睛裡閃爍著狡黠,道:「年紀大了,也不中用,現府里大小事務都媳婦們管理著,我是不大管事的。」
「大公子如不嫌棄,我這個二兒媳婦也是個辦事頂頂好的人。」
二太太昂起了頭,仿佛是得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嘉獎,連帶著說話時也走了幾分桀驁:「從前靈兒那丫頭在的時候,我是比不上,只可憐她是個福薄的,年紀輕輕便去了。現今又是這個光景,男人們也不當事,這個府里,全仰仗著老太太支撐著。」
「再有就是我這個沒主意的,也幫襯些。」
這話明著是在誇人,聽起來卻總叫人覺著不對。
偏偏吳老太君極受用這套。
陳思宇看這兩個人的眼神瞬間就變得和看傻子一樣。
他今兒可算是長了見識了。
原來他一直以來合作的人就是這樣的貨色,怪不得會被妹妹算計。
要是知道是這樣的人,即便是送給他當下人使喚,他也決計不會要的好麼?
只可惜現在已經沒得其他選擇...
他猶豫了會兒,沖二太太道:「我有一法,可解目前之困,只是需要貴府的幫助。」
二太太聞言,悄悄往吳老太君那裡瞥了一眼,見老太太微微點頭,方道:「不知是什麼法子?」
陳思宇笑道:「很簡單,從我妹妹那裡入手,只要她那裡出了事兒,安國公府定會陣腳自亂,屆時我自有手段翻身。」
二太太冷冷一笑:「大公子說得輕巧,莫非大公子不知道那妮子如今是楚王妃?她又是剛剛為天家生下一對龍鳳胎,在這個檔口上,即便是我們有通天的本事兒也難動她。」
陳思宇道:「非也非也,二太太不是也說了麼?陳鑰才誕下龍鳳胎...孩子雖小,然最是容易招惹傷害感冒的,再或是其他有個什麼的一時不查,就是早早地去了也猶未可知...」
二太太和吳老太君哪裡還不知他的意思?
這可是捅破天的大事兒!
一旦稍有不慎,便是滅門之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