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吳老太君緊緊盯著陳思宇:「此事十分兇險,大公子需得實話告訴老身,你到底有幾分把握。」
陳思宇一抱拳,道:「倘若老太君相信,便足有八九分。倘或是老太君您不相信,那便是一成的把握也沒有了。」
說到這裡,吳老太君哪裡還不知道他的意思,這不就是把全部的希望放在她們吳家人身上了?
可是,難道別人抱期望於吳家,她就要拉上整個家族去進行一場豪賭?那未免太可笑了些。
她淡淡道:「老身說了,大公子若是想要得到我吳家的幫助,需得拿出誠意來。就像當初老身那不成器的兒媳婦像大公子投誠時一樣。」
當初吳李氏與陳思宇結盟的時候,不說拿出了多少好東西,至少態度、方案都是一應俱全的。
陳思宇道:「我敢來此,也是有備而來。」
「只是我原以為,內宅陰私...老夫人應該比晚輩更了解才是。」
吳老太君眉頭一挑:「你這話是有理,可...沒道理什麼事兒我吳家累死累活一點兒就沾那麼零星一點好處,而你動動嘴皮子就獲利的道理,你說是不是?」
「況是,我們也不是整日什麼都不用做,光陪著你消磨時間。」
「若沒得能拿得出手的誠意,大公子還是請回吧。」
這就是實打實的趕人了。
但陳思宇是除了這一家人,也找不到其他人,只好完全攤牌:「好,既然老夫人如此說,我也不瞞老夫人了。」
「我雖離開了安國公府,但這些年也有部署,倘若貴府願意相助,那我未嘗不能製造一些混亂,為貴府創造機會。」
「至於貴府...其實也不用貴府做什麼,只用貴府派人趁亂推上一把...」
「只要事成,我願與貴府結秦晉之好,從此往後,互幫互助,榮辱與共!」
這話說的,不管是大太太還是二太太都有些心動。
依這人話里的意思,只要能成,那便可以重回往日的風光,屆時自己房裡的女兒若嫁過去為正室...那還不是富貴無邊?
況是小丫頭片子又懂些什麼?到時候還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如此一想,二位太太看陳思宇的眼神便熱切了起來。
但是不等她們說話,吳老太君便開口說:「大公子說得倒是容易,可老身卻還想問問大公子。」
「即便是大公子能製造安國公府的混亂,如何能夠保證楚王府也跟著亂?」
「再者,我吳家即便派人去楚王府並得手,那也是楚王府之事,安國公世子安然無恙,大公子如何能夠確保自己能夠回到以前?」
此事雖有大利益,但也伴隨著大風險——楚王妃誕下的龍鳳胎乃是皇長孫與皇長孫女,謀害皇嗣乃是大罪。
她可不是傻子,這些問題不說清楚了,別想要她幫忙!
陳思宇想了想道:「老夫人別急,且聽晚輩細細道來。」
「想必老夫人也知道,不論是安國公府還是楚王府都是戒備森嚴,但...戒備森嚴並不代表是鐵板一塊。」
「就像是大家子從外頭殺來,一時是殺不死的,只有一個從裡頭壞掉了,才是頃刻間的事情。」
「所以,只要晚輩在安國公府製造混亂,楚王妃必然會有破綻出現,而這個時候老夫人便可以抓住這個破綻...」
「只有能夠得手,那麼安國公夫婦必然大亂,甚至雙雙前往楚王府,如此...晚輩的機會也就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