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攔住了欲上前的侍衛,準備把沈菀帶起來,眼前忽然一道銀光閃過,哪怕他迅速地向後躲避,那尖銳的簪子還是在他臉頰上劃出了一道血痕。
裴雲渡微微一愣,伸手觸摸了一下臉上滲出的血跡,雙眸那一瞬間沉了下來,仿佛正在醞釀著一場暴風雪。
再看看面前已經甦醒的沈菀,薄唇微微勾起一抹譏嘲。
「什麼時候醒的?」
沈菀緊握著滴著血的簪子,另一隻手不著痕跡地去摸別在身後的匕首。
「姜稚漁衝進來的時候。」她冷冷道。
姜稚漁立馬就炸了,「殿下,這個女人詭計多端,千萬不能留著她的性命,她會害了我們的!」
此時的裴雲渡不會想到,將來的某一天,姜稚漁會一語成讖。
而此刻,面對著明明虛弱至極,卻還強撐著一口氣的沈菀,裴雲渡心裡湧起了強烈的征服欲。
「真不愧是姜明淵的女兒。」
他慢條斯理地擦著臉頰的血,微微刺痛令他笑意一凝,語氣也越發散漫冷厲。
「只可惜,今日你是插翅也難飛了。」
阿黎突然撞開了鉗制他的侍衛,握著那支削尖的木箭刺入對方的腹部,衝著沈菀大喊:「菀姐姐快走!」
「走?」
裴雲渡冷笑,「你以為她能走到哪兒去?」
他一聲令下,讓人先弄死礙事的阿黎,在那大刀欲落下之時,沈菀冷喝出聲。
「住手!」
裴雲渡轉過頭,便看見她握著匕首抵著自己的脖子,細白的脖頸上已經滲出點點血跡。
「放了他,我就跟你們走。」
裴雲渡目光倨傲,「我殺了你,你照樣逃不了我的手掌心。」
「你無非就是想拿我威脅我爹,一個活人和一具屍體,哪個更有價值,不用我告訴你吧?」
姜稚漁一看還有這種好機會,急忙蠱惑裴雲渡道:「殿下!可千萬別信了她的鬼話,快殺了她!」
一邊是沈菀的威脅,一邊是姜稚漁的催促。
裴雲渡夾在中間,短暫的沉默後,他淡淡一笑。
「放了那小子。」他懶懶道,「這樣,姜姑娘可以乖乖跟我走了吧?」
「菀姐姐!」
阿黎還想反抗,被沈菀的眼神制止。
她放下匕首,渾身仿佛卸了力一樣,任由裴雲渡將她拽了起來。
柔軟纖細的手腕被握在乾燥溫熱的掌心,一個厭惡無比,一個卻饒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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